所以用想通过语言,来一点点试探红甲兵们反应,方便下一步动作。

    在场之修,可都是各仙门派出来,争夺棠城那一个道统名额,自然没有傻子。

    这时,一貌美女修站了出来,眼神轻蔑,手指着一位位红甲兵道:“你们这些怪物,还不放了我等?”

    “若不小心蹭破我点皮,我保证尔等死无葬身之地,魂飞魄散……”

    女修言辞犀利,眼神深处却是带着些许惶恐,她是借此试探,这些红甲兵会不会对她出手。

    如果这都无动于衷,便是说明这些红甲兵只是空有躯体,没有多少灵智。

    或者干脆说,这些红甲兵除了不让他们逃跑外,根本就不会下杀手。

    果然,此话一出,红甲兵们依旧没有多少反应。

    貌美女修见状,又从地上捡起一把土石,怒道:“给我滚开!”

    说着,猛朝最前方三位红甲兵丢去,土石撞击在甲上,顿时发出一阵清脆叮当之声。

    霎时间,就见一位位红甲兵眸色变红,口鼻喘着阵阵粗气,又将手中战戈横在身前,似已被女修此举激怒。

    而后,就没有下一步动作了。

    见此,在场之修皆眼中绽放光彩,因为已经试探出来了,红甲兵果真不会下杀手。

    然而下一瞬,惊变起。

    只见一位身着如墨道袍身影,猛地从地上蹿了起来,其眼中蕴含怒火,双手持拳,几步跨越而至。

    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这女修一拳撂翻在地。

    不止如此,他瞅了瞅四下,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干枯木柴,将近手臂粗,试了试还挺顺手。

    而后挥棍,就是打在女修双腿之上。

    之后挥动第二棍,反手打在女修嘴唇之上,瞬间嘴角血迹洒落,半边嘴肿的老高。

    最后,是第三棍。

    这一棍,是打在女修后脑之上,一棍之后,女修顿时浑身瘫软一般,晕乎乎倒在地上。

    动手的人,赫然是李十五。

    只是,他依旧没停下来。

    而是手中木棍,再次对准另外几个对红甲兵出言不逊的年轻修士。

    “狗贼,你发什么疯?”

    “大胆山官,祟妖当前,竟是反敢对我等出手?”

    这几人反应过来,自然不会束手就擒,纷纷起身与之缠斗。

    只是李十五的肉身,有脚下黑土‘养分’加持,虽说那些金丹大修动动小手指,就能将他脑袋砍下来。

    可是这些仙门的年轻一辈筑基,哪怕大家都不能动用法力,但只凭血肉之躯,在他面前真不够看。

    一阵激响过后。

    几人赫然得了个与那女修相同之遭遇。

    至于李十五,微扬下巴,手持木棍,低头看了眼道袍上的一缕沙土,轻轻将其抖落。

    轻呵一声。

    “就这?衣角略脏罢了!”

    此时此刻。

    拢共有五人,相继被李十五撂翻,正四仰八叉倒在地上。

    所有修士见这一幕,全部目瞪口呆,不知好端端的,这位大爻山官突然扯什么疯!

    大家虽无任何交集,但如今情形,不是该一致对外?

    更关键是,这好几个人打一个,愣是没打过他。

    而一百位红甲兵,此刻同样目光望向李十五,呆愣的五官上,同样充斥着疑惑之色。

    “祖宗诶,你到底干啥啊?咱们可是来除妖的!”,落阳眼角抽搐着,忍不住低声问道。

    而季墨,则是朝着周遭望着,疑声道:“莫非周遭有笔相修士,以此干扰了李兄弟?”

    “也不对啊,我的缠命之术,连命之术同样被压制了,根本施展不开,笔相修为也理应被压制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