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上了贼船,还是那句话,横竖都是一死,不如赌一把。

    他咬牙点头,“明白!我尽量搞到钥匙。”

    现在,整件事的关键就落在了秦阳的身上,成与不成就看他这个内应的本事了。

    姜力也是把所有的宝都押在秦阳身上,为了让他不起二心,姜力说道,“你放心大胆的干,出了任何事我给你兜底,另外,等你办完差事回来,办公室主任的职务就还是你的!小秦,拜托你了!”

    秦阳内心顿时火热,“姜局,不必说了,我什么都明白,这是上级布置的任务,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坚决完成。”

    挂断电话,秦阳用力的握着手机,手指微颤、骨节发白!

    姜力那么信任他,他暗下决心,今晚不管遇到任何阻力,一定要对得起姜力的信任!

    ......

    秦阳是中午就在姜力的安排下,带人入驻了拘留所,说是查工作,其实就是找个理由介入拘留所的事务。

    以前打着纪委的旗号来查工作,不管是哪个单位都得好吃好喝的供着,生怕他们查出问题。

    但是所长老赵这次压根没把他们这伙人当回事。

    他看到秦阳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就十分的鄙夷,自始至终没有给秦阳这帮人一个好脸色。

    事先吴雄飞已经跟老赵通过气,知道今晚形势紧迫,也知道秦阳这帮人就是姜力派来的内奸。

    吴雄飞还交代老赵,让他卖点破绽给秦阳,不然怎么引青州那帮人上钩?

    老赵坐在办公室里,翘着腿,喝着茶,心里嘀咕着,“卖点什么破绽给他?”

    他心想,干脆把拘留所的钥匙给他算了。

    即便是给他,也不能太过显眼,也不能全都给,免得出了乱子。

    总之就让秦阳那傻子自以为此事稳了就行。

    这么想着,老赵把腰间的钥匙串取了下来,挑出大门的钥匙和不要紧的监室钥匙就给随手丢在了单座沙发上。

    没多久秦阳就独自敲门进来了。

    “赵所,忙着呢?呵呵呵...找你聊两句,有时间吗?”

    老赵沉着脸,不情不愿的说道,“你是领导,来查我的,我敢不配合吗?进来吧。”

    虽然老赵一脸不欢迎,但秦阳还是硬着头皮进去了,并在老赵的指引下在那个单座沙发上坐了下来。

    一坐下他就感觉屁股被咯了一下,伸手下去一摸,竟是两把钥匙...他刚想拿出来看,却听到老赵惊呼一声。

    “哎哟,我钥匙怎么丢了两把?哎呀糟了,这两把还是大门的钥匙和监室...万一被人捡到就麻烦了...”老赵上下翻找着,一脸的急迫。

    秦阳手里抓着钥匙,心想该不会就是这两把吧?

    他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只觉得来全不费工夫,真是天助我也。

    他本来还在头疼,如果晚上青州警方到了,他如何让看守把大门给打开?

    难不成真要他拿着枪指着看守的脑袋,逼他们开门吗?

    现在有了钥匙,这一切就都好说了,只要将门口的看守支开,他一个人就能打开门。

    秦阳心里开心坏了,但还是装模作样的问道,“赵所,要不要我叫人过来帮你找找?”

    老赵摆摆手说,“不用不用,兴许是掉在家里了...有什么事你先问吧。”

    秦阳笑笑说,“嗨,就是闲聊,那你先忙吧,回头我再过来。”

    说着,他趁老赵不注意将钥匙塞进了口袋,摆摆手,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等到他走后。

    老赵停下手上寻找的动作,走到秦阳坐过的那个沙发看了一眼,发现两把钥匙果然不见了。

    他心中冷笑道,“果然被吴局长说中了,这小子心思不纯啊!不过,呵,拿了我这两把钥匙,你就得脱下这身衣服!”

    晚上吃饭的时候,老赵又将两名值班的干部叫到屋里,反复叮嘱了两句,这才觉得万事俱备,只等青州那帮人上门了。

    半夜十二点。

    吴雄飞此时在县巡防队严阵以待。

    会议室里,大队长、中队长...十几个人全副武装,围着吴雄飞坐下,一脸肃穆。

    众人沉默着,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响着。

    忽然,吴雄飞手机震响,他连忙接通,只听李霖的声音传来,“青州那伙人行动了,现在正在前往山南的路上,预计半个小时后到达拘留所,你立刻布控,今晚一个人都不能放走!”

    吴雄飞严肃点头,“收到!”

    挂断电话,他猛然起身。

    十几名队长也纷纷起身,严肃的看向他。

    吴雄飞铿锵有力的说道,“同志们,我们山南县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一伙儿来自青州不明身份的人员企图劫走关押在拘留所的重要嫌犯。我现在命令,所有人整装出发,将这些犯罪分子绳之以法!”

    “是!”

    十几道声音如一声惊雷,响彻天地。

    几分钟后,县巡防大队院里,一排排警车悄无声息挨个出发。

    车内一排排年轻的警员神情严肃,手持警棍和镣铐,毫无惧色,时刻准备上阵迎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