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川苦笑摇头,“屠静,你们女人都这么冷酷无情吗?我和我老婆毕竟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多多少少有点感情,我想摆脱的陆家父子,不是我老婆...我老婆对我还是很贴心的,她从没有用权势压制过我,反而对我的事业十分的支持...抛开我自卑的心理不说,她是个理想的妻子。”

    屠静瞬间激发攀比心,开始发烧,“你不跟我试试,怎么知道我不是你的理想型?”

    “算了吧,我无福消受。”

    岳川笑着推开她的胳膊,站了起来。

    屠静的脸沉了下来,再次提醒道,“我知道,你只爱钱!我会满足你的,但你也不要忘了答应我的事...如果我进去了,你别想得到一分。”

    岳川已经走到门口,回过头,“看在钱的面子上,我会尽全力的。五百万快点到账,我现在就去安排...”

    屠静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马上到。”

    ...

    屠静的三个手下,领头的外号“狼狗”,其余俩分别是“瘦子”和“三儿”。

    这三个人无一例外都是汉江本地人,不过都是农村出身,随着家里务工人员来到了省城打工。

    三人经历大致相同,进过厂打过螺丝,当过保安,送过外卖...身无长技。就一点,个儿高,长的周正。

    机缘巧合之下进了屠静的酒店当保安,后来屠静需要用人,就将三人调到了身边。

    一开始只是帮忙跑跑腿、掂掂包...后来因为腿脚勤快,屠静外出的时候偶尔会带上他们,久而久之就成了心腹。

    后来狼狗他们三个坐一起小酌,谈论起怎么会被屠总看上成了亲信。

    狼狗撩开衣服展示六块腹肌说,“屠总大概是看我们身体够强壮吧...”

    话糙理不糙。女人看男人,其实就看你身体够不够强壮。

    所以说,感觉自己身无长物,那就好好锻炼身体吧。一副强壮的躯体,也是干事创业的资本,说不定哪天就被富婆看上了呢?(笑谈)

    狼狗三人混迹于社会,过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生活,都没有成家。

    家里边只有老父老母...

    岳川拿到屠静给的五百万之后,取了一百万的现金,便立即动身去了狼狗三人的家里。

    他们住在省城周边的郊区,开车也就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

    首先去的狼狗家里。

    当时他父母刚从地里忙完回来。

    看到一台黑色的高级轿车停在自家门口,心里也是纳闷...谁呀?家里好像没有这么有钱的亲戚呀?

    就在他们背着锄头,绕过轿车准备打开院门的时候。

    穿风衣打领带的岳川从车里钻了出来,笑道,“你们是“狼狗”的家人吧?我是他老板,想找您聊聊。”

    狼狗的父母回过头,看着衣着光鲜的岳川愣了好久,反应过来这是儿子的领导,连忙放下锄头,热情的迎他进屋。

    房子简陋,院子收拾的还算干净...

    岳川在一个小马扎上坐下,笑着看向面前站着的狼狗父母,开门见山道,“你们生了个好儿子,他工作很努力。不过最近因为替我去办事,出了点差错,被警察给抓了,但不要紧我会想办法把他捞出来的。”

    “啊?狗儿被抓了?他犯了什么事...?”

    狼狗的父母瞬间担心起来,焦急问道。

    “我说了,他没多大事...但如果你们想让他快点出来的话,就得听我的。”岳川沉稳说道,胸有成竹。

    果然,狼狗的父亲忙点头道,“听你的,都听你的...只要我儿子能快点出来就行,你说让我们怎么办?”

    “不急,你们先听我说...”

    岳川从手提袋里拿出来二十万块钱放在狼狗父母面前,接着说道,“这是他的误工费,打官司的费用你们就不用管了,我会负责到底。你们需要做的,就是尽快去山南县拘留所见他一面,然后告诉他我来过你们家里。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偷偷的叮嘱他,让他千万不要胡乱说话...”

    “那他...那他如果已经对警察说了不该说的话呢?”老父亲担心的问道。

    岳川呵呵一笑说,“那也不要紧,只要在庭审的时候推翻之前的言论就可以了。如果他能在自己身上搞点伤,就说警察对他动用私刑...我就更有把握把他捞出来。您听明白了吗?”

    老父亲没遇见过大事,此刻已将岳川当作救命稻草,他听话的点点头,“听明白了,听明白了...我见到他的面,让他什么都不要说就行了对吧?”

    “对,很对。”

    岳川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将两捆钱往前推了推,“这是你们应得的。”

    狼狗父母何时见过这么多钱,当时眼睛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