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病了。”赵金娥慌乱地解释道。
“她怎么会生病的?!你们是怎么照顾她的?!”苏镇海又厉声质问。
“这个...”赵金娥支吾着,佯装 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苏海怒火冲天,直接吼道,“还不快说!”
赵金娥吓了一激灵,这才将已经想好的说辞道了出来,“晚晴她那日从许安禾店里出来之后就病了。”
谢衍之听到这个解释眉头一皱,想反驳什么,赵金娥又给他使眼色他才没开口。
苏镇海双眸一眯,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危险信号,“老夫定会找她讨要个说法!”
他命人将苏晚晴接了回去,又朝谢衍之道了句,“你也跟着老夫回府,这些日子你就在府里好好照顾晚晴!”
谢衍之不敢不从,可心中也是忐忑,因为苏镇海回去之后肯定会找大夫给苏晚晴诊治的,到时候要是露了陷,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于是提议道,“让我娘也跟着吧,让她与我一起照顾晚晴。”
苏镇海也同意了就这样两人一起进了相国府。
苏夫人瞧见苏晚晴变成这个样子了,那是一个伤心与惊讶,赶紧命人叫来了大夫给她诊治。
不出所料,大夫诊断结果为,“有人给小姐下了失神志的药。”
苏镇海大惊,急切道,“可还有救?”
大夫道,“有救,只不过...”
“不过什么?”苏镇海见大夫面带犹豫又敕令道,“你有什么话尽可直说。”
大夫这才道了出来,“只不过小姐她有了身孕,用药的话怕会对腹中孩子有影响。”
这话一出苏镇海眼锋骤然一厉,周身戾气翻涌满。
谢衍之连连请罪,“伯父恕罪,我当时也是情不自禁,一时没有把持住。”
赵金娥上前替他帮腔,“也不能全怪衍之,是晚晴她那日给衍之喝了过于滋补的汤,所以...”
苏镇海脸色黑沉着,事已至此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左右他们也是订了亲的,便将此事揭过了。
“此事先不与你计较,晚晴的身体重要。”
转而他向大夫请教,“孩子可以不保,一定要将晚晴治好。”
可这时苏夫人说话了,“孩子真的不能保下吗?就没有两全的方法吗?”
大夫犹豫片刻道,“也有,只不过治疗的时间要漫长一点,需要人精心照料。”
“这个交给我就是。”谢衍之自告奋勇道,“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晚晴,直到她康复的。”
苏镇海没再说什么,让大夫去开了药。
谢衍之和赵金娥也都松了口气,这关算是过了,可苏晚晴恢复神志之后呢?
他们又该怎么向苏镇海交待,苏晚晴又会怎么对他?
还有赵金娥将这事推到了许安禾的头上,到时候事情大白许安禾又怎么会看他?刚刚在她那里受了些折磨获得些好感,怕是要付诸东流了。
这些事掺杂在一起让他很是头疼,赵金娥知道他的苦恼过来开解他,“这些你都不用管,到时候你只管推到我的身上就是。”
谢衍之心里不是滋味,赵金娥对他真是没得说,可他也不能做那不孝子,“我怎么能做这种事?你可是我娘,再说你做和我做又有什么区别?”
赵金娥深感欣慰,“有你这句话娘就是死也甘心了。”
“娘,别说这丧气话。”谢衍之宽慰着她,可他心里也隐隐不安,事情不知道怎么就发展到这一步了,他好像越做越错。
而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是从他休了许安禾。
他深深地懊悔着,若时光能够倒流就好了,他不会写下那一纸休书。
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赵金娥,可他又不能怪责她,因为她是他娘。
他脑子有点乱,不再想这些,先把苏晚晴的事解决了再说。
......
许安禾搬进国公府的当天萧承煜就找来了,他一脸不悦地质问她,“禾禾,你怎么搬家也不和我说一声?”
“我这不是没来得及,正想派人通知你,你就来了。”许安禾随口解释着,没把这太当回事。
他知道她假扮沈定山的女儿,做戏做全套,那肯定是要搬回国公府住的。
“那我也搬进来。”
“你搬进来算什么?”沈伯言听说萧承煜来了,便过来瞧瞧,就听见他说了这话,顺嘴就问了句。
“我是禾禾的夫君,她在哪我就在哪!”
沈伯言一懵,“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小妹什么时候嫁给你了?”
“她没嫁也差不多,我们早就有夫妻之实了,而且小景瑞就是我和她的儿子。”萧承煜直言不讳道,可把许安禾给尴尬死了,当即反驳道,“你乱说什么!”
“我说的不过是事实而已,你难道想不认账?你可是当着谢衍之的面说过他是我儿子的!”萧承煜拿那日她搪塞谢衍之的话说事。
许安禾想解释他又抢先一步向沈伯言求助,“大哥你可要为我做主,禾禾他想做个负心女,她不想要我这个孩子爹。”
沈伯言也不知道具体的细节是什么,但萧景瑞是萧承煜的儿子这个是公认的,如今证实许安禾是他的娘,他们俩人在一起也顺理成章。
“小妹,既是这样,你们就择个吉日成婚吧。”
许安禾眉头一皱,“大哥,我没想过要成亲。”
“大哥,你看,禾禾他就是想抛弃我。”萧承煜又去向沈伯言求助,他觉得只有这样许安禾才会嫁给他。
沈伯言便又去说教许安禾,“你们既然都有孩子了,怎么能不成亲呢?这对小景瑞的成长不利。”
许安禾知道和他说不通,索性也不说了,“这个事以后再说,我还有事要忙,就不陪你们了。”
她丢下这话就走了,萧承煜知道她是想逃避,也没去追 他,因为他要搞定沈伯言还有沈定山,只要他们同意,那许安禾嫁他的事就板上钉钉了。
......
许安禾出去之后就遇到了苏府的管家,他上前见了礼,“安和县主,我家老爷请您去茶楼一叙。”
“苏相国找我做什么?”许安禾不解地问了句,。
管家说,“我也不知道,安和县主过去就是了。”
许安禾默了片刻,想着可能是因为苏晚晴伤害她的事,苏镇海想请她不要追究,便跟着管家去了茶楼。
到了那里之后,发现气氛有点不对,苏镇海脸色沉着,不像有事求她的模样,心里有些忐忑的上前见了礼。
“苏相,不知您找我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