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休后,入府当奶娘被权贵疯抢! > 第116章 他就是我的儿子
    沈伯言点了点头,“没错,回去还得给你办个认亲宴。”

    “可是我还有小景瑞需要照顾。”许安禾面色有些晦暗,“镇国公知道我的事吗?”

    她和离独自一人带孩子,这事不太光彩,她怕沈定山知道了会嫌弃。

    沈伯言明白她的顾虑,“这个你不必担心,父亲都知道了,也正是因为知道了这些,所以他才更想你搬回去住。他不想你在外面受苦,回去也能有个照应。”

    许安禾松了口气,“那就依你所说,我搬回去。”

    她觉得回去也是件好事,省得谢衍之和赵金娥再来纠缠,他们应该不敢在镇国公府门前放肆。

    “那我这就回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父亲,省得他再念叨我。”沈伯言说完就走了,许安禾也回了家,谢衍之这会子也该醒了。

    这边谢衍之确实醒了,他看着自己正在躺在陌生的房间里,便知道自己进了县主府,刚才他是故意惹怒萧承煜好让他暴打自己的,这样他就可以借着伤势进到县主府里来了。

    如今他如了愿,便想着去找许安禾顺便再看看萧景瑞,只是没找到许安禾,倒先看见了萧景瑞。

    此时他在房间睡着了,身边也没个人照顾看,正是他接近的大好时机。

    他悄悄走了过去,看着他那白白胖胖的小脸蛋,心里漾起了一阵暖意,特别是那眉眼越看越觉得与自己像,他肯定是他的孩子。

    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也为了让许安禾不再否认,他掀开萧景瑞的被子,想亲眼看看萧景瑞屁股上的那个胎痣,再确认一下。

    而这时许安禾回来了,她看见谢衍之出现在萧景瑞的房间里,突感不妙,“你在这里干什么?”

    她过去看了眼,发现萧景瑞还在安稳地睡着,心里松了下。

    “瞧把你紧张得,我能对自己的儿子干什么?”

    “他不是你的孩子,我要说多少遍你才相信!?”许安禾反驳了他一句。

    可谢衍之却自信地笑了笑,“你别再骗我的,我刚才已经看过他的胎痣了,与我的一样,他就我的儿子。”

    许安禾却也不慌,“胎痣这个东西也不能证明什么,拂衣的孩子屁股上也有这样的胎痣,难道说他的孩子也是你的?”

    “可他长得也很像我!”谢衍之再次强调。

    “模样是会变的,而且长得相似的人也有很多。”

    听到她找的这个理由,谢衍之无奈地干笑两声,“你说这么多无非就是不想承认他是我的儿子,你这是在自欺欺人。”

    “这是我的事,不劳你操心。”许安禾冷声怼了他,并请他离开。

    谢衍之却突然从身后抱住了她,双手紧紧环住她的纤腰,“阿禾,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会好好弥补你和孩子的。”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失去了一个可以平步青云的机会,若我还是个普通人,你还这样吗?”许安禾挣脱出他的怀抱,转过身子目光犀利地看着他。

    “我会,我对你是有感情的。”谢衍之很真诚地说,“当初若不是我娘以死逼迫我,我不会与你和离的。”

    “呵。”许安禾冷笑两声,“你真虚伪,若你大方承认自己的心思我还能高看你一眼。”

    “不是这样的,我说得都是真的,当初我娶你我娘也不同意,我还不是违背她的意思娶了你?”

    又把之前的事拿出来说,许安禾真的很无语,赵金娥同意她进门,还不是因为她没收聘礼还贴补嫁妆,当时的她真的是傻。

    “够了,不要再说以前了,会让我想起你娘当初是怎么磋磨我的!”

    “好了,我不说了,你别生气。”

    谢衍之赶紧住了嘴,他后悔不该提这茬,他也只是想向她证明一下自己当初有多爱她。

    可是他始终没有认清,他的这点付出相对于许安禾做出的牺牲又算得了什么。

    “时间也不早了,我还有事要忙,就不留你了。”

    许安禾下了逐客令,谢衍之当即捂着胸口扶在了床栏上,并佯装出一副痛苦的模样道,

    “我可能走不了了,我的胸口很不舒服,大概被萧承煜那一脚伤到了脏腑。”

    许安禾当即拆穿了他,“刚刚大夫为你把过脉了,你只是皮外伤,没伤到脏腑。”

    “不是,我是真的不舒服。”谢衍之声音沙哑道。

    “你这样装的未免太假了,你刚刚还好好的。”安禾不留情面地怼他。

    谢衍之神情一滞,也知已被她看穿,但依旧厚着脸皮道,“刚才是没事,这会子突然就不舒服了,可能是刚才情绪过于激动引起的。”

    许安禾见此,默了片刻,心中有了主意,“既然如此,我再叫位大夫来给你好好的治一治。”

    她知道有位专治跌打损伤的大夫,这大夫出了名的性子古怪、下手极重,虽然治伤手法高明,但诊治时却从不会手下留情。

    她要谢衍之好好地爽一爽。

    谢衍之却在那里偷偷窃喜,许安禾这是对他心软了,待会他再装一装,就可以留下来了。

    只是大夫来了之后,他整个人都感觉 不太好了。

    首先这大夫长得就有点凶戾,再就是人高马大,五大三粗的,看着与平日里看诊的大夫有很大的区别。

    “阿禾,这是你请来的大夫?”

    许安禾“嗯”了声,“没错,他是专治跌打损伤的大夫,很出名的,手到病除。”

    “可是我怎么感觉他不像大夫呢?”谢衍之试探了句。

    没想到大夫笑着点了头,“你猜得还真准,我之前确实不是大夫,是行走江湖的草莽,我是半路出的家!”

    谢衍之眉头一皱,“那你这医术...”

    “医术你放心,保你不会找我第二次!”大夫自夸自擂的,更让谢衍之胆怯,可如今他骑虎难下,若不让他治怕是会驳了许安禾的好意,再惹她不快就不好办了。

    于是硬着头皮应下,“那就有劳大夫了。”

    “那你把衣服脱下来吧。”大夫吩咐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