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管家尽管说。”

    许安禾正愁没有机会报答,眼下正是时机。

    “王爷要的花我给忘记了,劳烦你去帮我给林花匠传个信。”

    “这事好办。”许安禾满口答应,正好回去顺路,碰见林萧和他说一声就是。

    周炳安将要求告诉了她,她一一记下便去找了林萧。

    此时的萧凛也开始佯装剪起了花枝,许安禾过来的时候他还装没有发现她。

    直到许安禾叫了他一声“林大叔。”他才转过头来惊讶道,“小丫头,你回来了?刚刚宋小姐可有为难你?”

    许安禾默了片刻摇头道,“没有。”

    萧凛知道她受了委屈,只是不想告诉他,刚刚他在暗处都瞧见了,他本来想过去阻止的,但见她机智的为自己解了围,便先忍下了。

    虽然他能护着她,但并不能无时无刻的陪在她身边,他不在的时候终归要靠她自己。

    而伤害她的那些,他也会让她们付出代价。

    “我刚刚遇见周总管,他让我给你说下王爷需要的花。”

    又听许安禾道了句,萧凛洗耳恭听,“你说吧,我听着。”

    许安禾想了片刻道,“要新开的白梅,只取枝上初绽半开的;水仙要单瓣金心,花叶洁净无斑;腊梅要磬口品种;再配几枝雪柳,缀着细小花穗,枝条要修长飘逸的。”

    萧凛假装一脸懵,“这也太复杂了,我一时没有记住,这可怎么是好?”

    许安禾:“那我给你写下来好了。”

    可萧凛又道了句,“可是我不认识字啊!”

    这可让许安禾有些为难了,她也不想林萧完不成差事被责罚。

    正寻着法子,萧凛一脸诚意地祈求道,“你可不可以帮帮我?我请你吃烤鸭。”

    说到烤鸭许安禾咽了咽口水,可是许久没有吃到有滋味的食物了,这些日子嘴里淡得很,可又不敢偷吃,怕被人发现告她一状就不好了。

    只是萧景瑞那边也该等急了,她不能在这里耽误太长时间,于是想了个折衷的法子。

    “要不然这样,你先弄把这些花都弄来,然后去瑞麟轩后门口等我,我哄睡了孙少爷就过来帮你弄。”

    萧凛对这样的安排很是满意,满口答应了。

    许安禾也不再耽搁,快步回了瑞麟轩,到那时田嬷嬷也已经回来了,正在抱着萧景瑞哄着,见许安禾来了,赶紧将襁褓交给了她。

    “快奶两口,他可是饿坏了。”

    许安禾接过,坐下便喂了起来。

    田嬷嬷忍不住打趣,“现在没有你还真是不行了。”

    许安禾一笑,“等再大点可以添饭了,他就更好带了。”

    “这可未必。”田嬷嬷一脸笃定道,“瞧着他这副模样怕是个馋奶的,到时候不一定愿意离了这一口。”

    这话倒也不假,她也有这方面的顾虑,断奶可是个麻烦事,有的孩子吃到八岁都还不戒这一口,希望萧景瑞没那么馋,到时候她也好脱身。

    “你脸怎么了?”田嬷嬷这才瞧见她脸上的异样,忙猜测了下,“难道是宋小姐打的?”

    许安禾摇摇头,“赵嬷嬷打的。”

    田嬷嬷眉头一皱,“这个老赵婆子下手也忒狠了!看世子爷回来我不告她一状!”

    “别!”许安禾连忙劝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若是被表小姐知道我告她的黑状,我更没好日子过了。”

    田嬷嬷觉得也是,当下人的哪有不受点委屈的,便没再提这事,等她将萧景瑞哄睡之后,将一张单子拿出来交到她的面前,

    “你瞧瞧这是什么?”

    许安禾打开看了眼,发现上面是些姓名和数字,惊讶道,“这难道是尿布裤的订单?”

    田嬷嬷连连点头,“没错!你是不知道我将你做的尿布裤一拿出来,那些个老姐妹们眼睛都亮了,纷纷向我下了定,这下你可有的忙了。”

    她说着又将定银拿出来给许安禾,她掂了掂,可是不少钱,这都是田嬷嬷的功劳。

    她拿出三成利润给了她,田嬷嬷推脱不要,许安禾执意塞到了她的手中,“这是咱们当初说好的,你若不收,我以后怎好再麻烦你?”

    田嬷嬷这才勉强收下,并笑着向其保证,“以后订单肯定会越来越多的,到时候你做得过来吗?”

    许安禾早有打算,让田嬷嬷帮她联系一些绣娘,将这些交给她们做就好。

    但是田嬷嬷觉得这样成本会变高,她们也没什么利润,许安禾解答了她的疑惑。

    “嬷嬷,咱们做的是品质,利润少点没关系,而且尿布裤只是敲门砖,这个做好了以后我还有更好的产品卖给她们。”

    她早就有了规划,之所以选择让田嬷嬷向大户人家中推广,看中的是他们的消费能力,她要做的是高端市场。

    田嬷嬷没想到许安禾还挺有生意头脑,对其更加信服,一切都听她的。

    而在门外偷听的王桂香也想分一杯羹,厚着脸皮进来向许安禾请求,“许妹子,这个东西可否分给我一些做?我也想挣点外快。”

    许安禾白了她一眼,她也敢说这话,文胸被发现和她去萧承煜房间之事她还没找她算账呢!

    当即质问道,“是你向宋小姐告发的我吧?”

    王桂香脸一僵,忙否认,“不...不是...”

    许安禾岂会信她,冷哼一声,“是不是的你我心知肚明,这次我先不与你计较,但我把话放在这里,坏事做多可是要遭报应的!”

    王桂香脸黑如墨,一句嘴也不敢还,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

    许安禾不想看她这副死样子,将她给哄了出去。

    出去后的她原形毕露,咬牙切齿对着房门骂,“有什么了不起,你不让我做难道我自己不会做吗!?定要做出来比你好,我气死你!”

    但被屋内的田嬷嬷听见,她有所担忧,“她不会真比着咱们的做吧?”

    “就算比着咱们的做,她也没咱们做的好!赝品始终是赝品,登不了大雅之堂。”许安禾自信道。

    田嬷嬷也就不担心了,她还有事就去忙别的了。

    许安禾觉得林萧差不多得来了,便去了后门找他。

    刚打开院门就瞧见林萧抱着一大束鲜花站在那里,看得她一愣。

    要知道,曾几何时她也梦想着能有一位白马王子拿着鲜花来向她表白,可林萧是大叔以,他应该没这意思。

    萧凛是不知道鲜花表达爱意,但之前将玉佩送给她了,只是没有言明,如今也只是单纯的记得她喜欢花,想送给她。

    将花递到她的眼前,笑道,“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