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有什么可害臊的,这就是和肚兜一样的东西,而且它在某方面比肚兜要强很多。”
许安禾反驳的话又令冯静宜难堪,狠狠瞪了她一眼,“本小姐看刚才那一巴掌没让你长记性!”
赵嬷嬷得到指令想上前再掌掴许安禾被郑婉容呵斥住,“够了!静宜!本宫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
冯静宜吓得缩着脑袋,连连求饶道,“静宜不敢。”
郑婉容没再搭理她,让许安禾继续说这文胸的优点。
许安禾从女性的生理结构到文胸的设计用意都向她讲了个明白。
讲解过程中,她也看出了郑婉容对文胸的兴趣,也知道她这个年龄肯定面临胸部下垂的问题,而她受礼教束缚不敢直言,更不敢穿着这等大胆之物,于是灵机一动想到了个点子。
“奴婢还可以将它与肚兜结合,做出一款既能护胸又能护肚的胸衣。”
郑婉容眸光亮了起来,“果真能如此,那本宫...”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被冯静宜打断,“姨母,您该不会真想穿她这个贱婢做出来的低俗之物吧?”
郑婉容脸色一沉,“静宜,你说话能不能过过脑子!”
冯静宜吓得赶紧赔礼,“静宜不是这个意思,静宜只是...”
“只是什么?!”郑婉容对她今日的表现很是失望,“只是看许安禾不顺眼,处处针对她,是不是?!”
“静宜不敢。”
冯静宜低声下气地回话,知道郑婉容真的动怒了,不敢再嚣张。
郑婉容叹了口气,“你这个脾气是该改改了,不然迟早有一天会闯出大祸来!”
“静宜知道错了,姨母您别生气。”
冯静宜声音有些沙哑,眼睛也有些泛红,郑婉容也看不得她这副委屈模样,收了怒容拉起了她的手,宽慰道,
“姨母也是为你好,你若没有容人之度,将来怎么服众?姨母又怎么放心将王府交给你打理呢?”
说到这话冯静宜脸上露出了羞赧的笑容,这代表郑婉容认可她做王府女主人,心情好了很多,乖乖应了声,
“静宜知道姨母良苦用心,我以后会改的。”
郑婉容“嗯”了声,虽然这话她说了不知道多少遍了,但希望这次她能长点记性。
“好了,那咱们去看看小景瑞吧,”
她起身准备往床铺方向走去被冯静宜叫住,“姨母,这个东西您不打算处理了吗?”
她指着许安禾手中的文胸试探道,“不管怎么说这东西还是有些伤风败俗。”
郑婉容眉头一皱,“本宫不觉得这东西有什么伤风败俗的,这是她为了防止溢奶想出来的,是为广大乳娘谋福利,应该大大推广才是。”
许安禾没想到郑婉容竟会这么开明,怪不得能被先皇宠幸那么多年,若不是当年出了点变故,皇后之位就是她的了。
“谢太妃娘娘认可,奴婢会多做些新款式出来,到时候还请太妃赏鉴。”
郑婉容满意地点了点头,“好,本宫等着你。”
冯静宜也不敢再多言,搀扶着郑婉容去看了萧景瑞,几天不见他比之前胖了许多,也白嫩了许多,很是惹人喜爱。
郑婉容也深感欣慰,又夸赞了许安禾几句,因为萧景瑞还在睡觉,她也没再多待。
郑婉容走后,许安禾瞧着王桂香做贼心虚的想偷偷溜回屋去,于是喊了那么一嗓子,
“平儿,太妃赏的东西太多了,我一个人拿不了,你帮我拿回屋吧?顺便送你一两件。”
平儿自然乐意,拿了东西准备跟着许安禾走。
王桂香听见这话麻溜的转了回来,自告奋勇道,“平儿还要照看孙少爷,这活就让我来干吧?”
许安禾挑唇一笑,“好啊,那就有劳王姐姐了。”
王桂香麻溜的将平儿手中的东西接了过来,跟在了许安禾的后面。
到了房间之后,她眼睛四下地瞟着,这屋子可比她住的好多了,田嬷嬷可真是偏心。
“放那吧。”听到许安禾吩咐,她过去将东西放下。
本想着她得送些东西给她,没想许安禾直接就让她走了。
她脸一拉,刚刚她对平儿可不是这么说的,敢情就是哄她,拿她傻子耍呢?
她心里不愤,可是也不能当面与她撕破脸,只得悻悻地离开了。
不过她出门后又往屋里瞟了眼,瞧着许安禾将那些赏赐放到了柜子里面,眼珠一转,又有了主意。
许安禾一勾唇,坐等鱼儿上钩。
“许安禾,宋小姐来了,让你去花园里见她!”
烟儿突然叫了她一声,她一愣,心底有种不好的预感。
宋明姝可是好几天没来肃王府了,这几日她有些忙,也没来得及打探她那边的消息。
上次诓骗她去春风楼,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没?
知己知彼方才便以应对,于是便拿了两块糕点递给烟儿,向她打探一二,“你可知宋小姐这两天没来府中,都干什么去了?”
烟儿有糕点吃,心情爽利就把知道的都说了。
“听说她这两天被禁足了,好像是因为什么春风楼的事。”
听到这话她深感不妙,这次来肯定是找她算账的。
早知当初不该一时冲动给她出那主意,可现在后悔也晚了,得想办法过了这关再这说。
眼下能救她的只有田嬷嬷,可是她出门了,一时半会恐怕回不来。
想到之前周炳安和她说的话,于是又塞了块碎银到烟儿手中,“你能不能帮我找下周总管,就说我有事找他,让他来花园里找我。”
这点小事烟儿自然帮得,何况许安禾还给了她银子,爽快地就答应了。
她走后,许安禾又交代了平儿两句,便出了门。
一路上,她都惴惴不安的,连花园里的风景也没有心思欣赏,由于心神不宁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男人,还将他给撞倒在地,痛得他哎呦一声。
她赶紧道歉,又连忙将人扶起,并替他掸着身上的灰尘,“大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您没事吧?”
“本…”萧凛差点说漏嘴,赶紧改口,“本来有事,但你既道歉了,也就没事了。”
听到他的声音许安禾一怔,怎么那么像萧凛的声音?
她疑惑地打量了他一眼,他正低头捡地上的剪刀与花枝,穿的是府中下人服,看着像是个花匠。
于是先帮他将地上东西捡起,并问了一句,“您是府里的花匠吗?”
萧凛嗯了声,“是,我是新来的花匠。”
他起身抬头,对上许安禾的视线,眸光忽然一亮,佯装意外道,“你是许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