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郁北也不擅长安慰人,但他们也不能在这里呆太久,没准一会儿警卫就会推门进来。
“妹妹!这个事情,轻易不要让别人知道!”果然,一听阎郁北的话,苏时谨第一反应就是,妹妹的这个特殊能力,不能被太多的人发现,不然,会给她带来杀身之祸。
“大哥,我知道,不让别人知道。”时星懿也从阎郁北的怀里抬起头,眼泪带挂着。
“妹妹乖。要先保护好自己,再去保护别人。”这么乖巧的小姑娘,真的是自己的妹妹。
“大哥,是不是很疼?”时星懿看着他脸上的伤,看着服他胸口包扎着的纱布,眼泪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
“疼,但现在好了。”苏时谨终于伸过手,摸了摸妹妹的头顶。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动静。
阎郁北一把拿过了相册牵紧媳妇儿,时星懿也来不及给个提醒,小俩口就这么大变活人的,消失了。
苏时谨倒没有过多的震惊,毕竟,刚才妹妹就是凭空出现的。
门声响起的时候,苏时谨已经躺好闭上眼睛。
警卫员走进来,在房间走了一圈,甚至还推开窗户上下左右都检查了一遍,才离开。
门声再度响起,确定门关上的时候,苏时谨才睁开眼。
没一会儿,小俩口又凭空出现了。
“大哥。这个药,你能藏好吗?”时星懿不确定苏时谨现在的情况,直接把药给他,他能不能藏好。
苏时谨摇头;
“藏不了。妹妹,我们部门有人能听懂动物说话,现在,他盯上我了。”
想到王启贤这个阴险小人,苏时谨第一次皱了眉头,也第一次对这个人生出了厌恶的情绪。
“那你再吃两颗!”时星懿说着,倒出来两颗,递到他面前。
苏时谨接过,吞下。
“妹妹,他们,还好吗?”苏时谨这句话,问得小心翼翼。
生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一夜白头啊,当时该是多痛苦?
“大哥,大伯大伯娘都还好,只是,他们被陷害,下放了,下放的地方就在黑省,离我现在随军的地方不远。
二哥现在也在我那里,已经见过大伯大伯娘了。
我还没来得及跟大伯大伯娘说你还活着的事情。”时星懿这会儿情绪好多了,虽然眼睛还是红红的,眼泪控制住了。
“下放?受苦了吗!”苏时谨是知道下放意味着什么的。
若非苏家根基够深,他如今只怕也下放了。
“受了些苦。”刚下放的时候,哪怕沈师长他们当时就已经在关注这个事情,可到底是下放,事情处理起来,不是说能处理就能处理。
所以,开始那几个月,他们自然是受了苦的。
苏时谨还有很多话想问,但一时,又不知道自己该先问哪些。
而且,现在的环境,好像也不适合说太多。
他始终觉得,在这里,不安全。
“妹妹,你把你们的地址给我说一遍!”苏时谨自然不会拿笔记,但他脑子好使,直接记个地址还是可以的。
阎郁北把地址报了一遍,还有他所在团部的电话。
“好,我记住了,等我好了,我……我去见他们。”苏时谨恨不得现在就去。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妹妹冒险来见他,是担心他身上的伤。
他现在被王启贤盯上,得先把这个小人解决了。
不然,他若现在去认亲,必定会被这小人拿他父母下放的事情攻击他,以及,苏家。
更重要的是,苏时谨不想妹妹和妹夫,被王启贤盯上。
妹妹这凭空出现的能力,特殊部门一但知道,招揽事小,就怕有小心从中作梗,自己没有,就毁掉别人有的。
“妹妹!我现在在医院,胸口的伤有这里的医伤盯着,你们以后,尽量不要再往这里来,等我处理好这里的事情,我去找你们。
记住,一定要隐藏好这些,不能被别人知道。
郁北,要护好我妹妹。”苏时谨自己就是在特殊部门的,部门里各种能人异士有多少,他太清楚了。
也太清楚有些人,为了利益,什么都做得出来。
“大哥,懿懿是我的命。”阎郁北没说什么保证的话。
他只告诉苏时谨,媳妇儿是他的命。
“大哥,你的伤口,我让大舅舅从京市送药过来,到时候,你给伤口用上,这样好得快。”她配制的创伤药应该是还没有批量生产出来,她刚才看了伤口上的用药,还是平常医院的药。
这样的伤口,如果只按着普通用药,想要好起来,没个一头半月的,伤口都不一定能愈合。
太慢了,大堂哥受的罪够多的了,她不想他再受这些罪。
“妹妹!不可,哥哥现在命已经保住,伤口就让它慢慢恢复。你若让大舅舅送药来,特殊部门很快就会注意到你,不能冒这个险。”苏时谨听完,想也没想就是拒绝。
这点伤,这点疼,算不得什么,他躺着疼着,十天半月也差不多了,但他不能让妹妹冒半分险。
时星懿听了,沉默了。
“媳妇儿,听大哥的。”阎郁北也希望苏时谨的伤口赶紧好起来,但这个事情跟他媳妇儿可能因此遇到危险比起来,他还是觉得,听大舅哥的吧。
“好,我听大哥的。”什么保命药都不敢留,阎正礼的那口憋屈气刚出,又让她憋了一口!
“妹妹乖。”苏时谨笑了,他有妹妹了,他的家人都活着,真好。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苏时谨担心时间久了会被发现,虽然不舍,也还是催着他们离开了。
小俩口也觉得他需要休息了,便起身,准备离开。
时星懿拿出了瞬移符:
“大哥,这是瞬移符,那什么,只说不让成精,没说不能修行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