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管会来查,就不是他们说掩盖就能掩盖的了。

    阎正礼没有挣扎,他知道他现在能做的就是配合。

    阎明霖更是如此,但他比他老子要慌。

    他怕他老子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邓虹莤牵着孩子低着头,像鹌鹑一样跟在军管会的人身后离开。

    但人群中传来的指指点点,哪怕声音不大,她都听得一清二楚。

    沈越早在军管会的人进来时,就悄悄地离开了,没有再爬树,只是到屋子转角那里呆着。

    军管会的人,是阎修城找人去找的。

    公安的是他联系了这片区域的老同学。

    一开始,他和阎修城都没想太多,只是直觉告诉他们,阎正礼今天的作为,一但严查,绝对不会只有搞破鞋养姘头那么简单。

    就算今天不能直接在他屋里搜到什么证据,只要将他搞破鞋的事情再重新闹大,上头也一定会借此由头彻查。

    只是,他们谁都没想到,阎正礼搞破鞋搞到前前儿媳妇身上不说,还亲自绿了自己的儿子?

    当公安的些年,稀奇古怪、伤风败俗的事情也算是见了不少,但孙子变儿子,儿子成弟弟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军管会和公安的人,将阎正礼的房子里里外外又搜查了一遍,围观的人现在都在门口三三两两地议论着。

    房子没有贴封条,但阎正礼被军委会带走的消息,像是长了腿自己跑一般,很快,传到了黑省……

    阎家旁支的人,第一时间给黑省的阎正国打去了电话,将事情告知。

    阎正国只回了句知道了,让他们不用担心,也不用插手。

    主家都发话了,他们自然不会贸然插手。

    再说了,这也不是他们想插手就能插手的。

    军管会和公安走了,大院的人换了个地方继续八卦去了。

    这种惊天八卦,岂有在肚子里过夜的道理。

    看着没人了,树上的阎修城和沈溪也从树上下来了。

    “能定他罪吗?”沈溪一下树,第一时间就想确认,阎正礼会因此下台吗!

    她并不知道军管会在保险柜里搜出来的那些东西是什么,她只是觉得,就凭搞破鞋这事儿被当众抓住,严重作风问题,总不能还能一句被陷害的就能揭过吧?

    “不好说。这事儿,一看阎老爷子插不插手,二看保险柜里的东西是什么,三看是不是有人顶罪。”

    沈越在公安这些年,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道理,他现在理解得很透彻了。

    他不畏强权,但不代表他直属领导也能如此……

    所以,今晚这事儿,结果未知。

    “爷爷不会插手,但很多事情,不是插不插手,这关系就不存在。现在,只等着那件事情的调查结果,只要结果一出,真如我们猜想的那般,他的下场不会好。”

    “今天的事情,再怎么有人顶罪,他也要先停职接受调查。”一但停职调查,除非他真能干净到什么恶都没做过,不然,别想全身而退。

    “媳妇儿,你搬去研究所的家属院住好不好?”之前,阎修城是觉得自己太忙了,让媳妇儿去研究所的家属院住,她太孤单。

    毕竟他一忙起来,几天都不回一趟宿舍,吃住全在实验室。

    可今天的事情,他到现在还是后怕的。

    无法想象,他今天要是反应再慢一点,会是什么结果。

    索性,研究已经告一段落,媳妇儿住到研究所那边,他更放心些。

    也是防止阎正礼的那些狗腿子,会继续做出绑人的事情来。

    【宝,阎正礼半路毒性发作了,现在痛得死去活来,在地上痛哭打滚呢,要去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