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顾!我没有恶意,我现在皮肤过敏难受,我听说时同志医术很好,我想请她帮我医治,怎么,你们是想看到自己的战友死在这里?”

    “呸!见过不要脸的,这么不要脸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有病就去医院!你说帮你医治就帮你医治?你算什么东西!”这算盘珠子都崩他们脸上来了!

    相对于唐骁他们恨不得动手的愤怒,时星懿一手握紧了她家男人的手,她仰头,他低头,方便他家媳妇儿的手轻抚上他的脸:

    “我家阿郁眼角下的伤痕,是他执行任务时,身中两枪,歼敌19人留下的。”

    “这是我家阿郁保家卫国的勋章,是荣耀。”

    “在我眼里,没有人比我家阿郁好看,没有人比我家阿郁厉害。”

    “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道德沦丧到了什么程度,才会做得出拿一个人保家卫国的功勋去攻击这个人的容貌!”

    “攻击我家阿郁相貌不好?嘲讽我家阿郁无父无母是个泥腿子?”

    “你们倒是容貌好,可再好的容貌遮不住你们丑陋的内心!”

    “你们父母尚在,可惜他们没教会你们什么叫良心!”

    “你们不是泥腿子,你们平时也不吃粮,你们都吃屎长大的!”

    “有些人,看你穿着这衣服,我都替这身衣服委屈,怎么就穿在了这丧良心的牲口身上了!”

    “想拿容貌、出身,打击我家阿郁?想让他自卑?”

    “我家阿郁,从军十年,立功无数,歼敌无数,军事实力黑省军区第一,凭自身实力挣下军功27岁当上副团长,他自卑?这样荣耀功勋加身的人都自卑的话……”

    “那些牲口不如的东西,岂不是活着都浪费空气?”

    明明是脆生生的声音,明明这声音不急不躁不怒,可这一番话,却铿锵有力砸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阎郁北更是眼眶红红,把媳妇儿的手握得紧紧。

    小媳妇儿看他的眼神里不仅有光,还有他。

    “我家阿郁,就是最最好的。”

    时星懿对药物尤为敏感,所以,她才会这么怒。顾镇川的身上,带有让人四肢麻木的药。

    就类似于敌特想要阉了她几个哥时用的那种麻药。

    他是真的打算不择手段掳走她。

    因此,她连人渣都不想骂,她只觉得,这种东西,他就是牲口!他真不配穿这身衣服。

    沈师长几人就站在不远处,一起的还有军部的顾向东,顾政委。

    沈淮山打电话向军部汇报顾镇川这些人来家属院的事情时,顾向东早已经从军部出发,往他们师部来。

    刚才顾镇川的那些行为,小祖宗的这一番话,他们都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

    不仅他们,还有家属院里的嫂子大娘们,各个军官战士……

    “首长……他的腿,你来动手,还是我们来?”沈淮山看向顾向东,意思很明显:欺负到我家混小子家门口了,顾镇川今天这腿他是断定了!就看,谁来动手了。

    “自然是老子亲自来!”顾向东说着,眼光扫向了墙角,大步走过去,拿起砖头……

    沈淮山、林振:……

    顾镇川因为时星懿的这番话,正恼羞成怒,思考着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制造出机会单独见到这个女人。

    现在没了郑继军蒋丰这些人配合,他的脸又这样,不能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他就没有办法动手!

    他不甘!

    凭什么阎郁北这样的人可以娶到这么好的媳妇儿!

    别说容貌,就冲着刚才时星懿的那番话,他从小到大认识的那些姑娘里,就没有一个能爱一个人爱得这么纯粹的!

    凭什么不是他先遇到时星懿!

    他明明有着顾家这么好的家世,他的军事能力就算比不上阎郁北,可他还年轻!

    他才24,明明方方面面,他才是和时星懿更为相配的那个!

    可为什么,他现在只能是羡慕嫉妒的那个?

    没等他想明白为什么……

    “啊!”腿上突然被东西砸中,因为没有防备,他险些摔到了地上。

    当他愤怒地瞪向砖头砸向自己的方向,看到多年未见的大伯就站在自己身后不远,而此时,他正大步走来。

    没有正眼看他。

    而是捡起砖头,又继续砸向他的腿。

    “大伯!”顾镇川没想到,自己的大伯,对待他这个多年未见的唯一侄子,竟然是砖头砸他腿!

    顾向东没理他,只是捡起砖头又继续砸……

    顾镇川本能地开始闪躲。

    唐骁他们见此,自觉地捡砖头递到首长的手里。

    阎郁北则牵好媳妇儿的手,从自己大衣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剥了纸放他媳妇儿嘴里:媳妇儿的嘴说的这番话比糖还甜。

    【宝,你是不是知道他身上带了麻人四肢的药?】

    “嗯。”无色无味?是药就有味儿,怎么会无色无味,只不过是色和味都比一般的药淡而已。

    但她生生世世跟药打交道,再淡的药味儿,她都能闻到。

    统崽感觉到了,它宝情绪有点低落。

    【宝……】想哄它宝开心。

    【宝,别不开心,他们攻击你男人,但你男人有你,这些攻击,伤不了你男人的。】

    【哥哥们已经坐上了中转的火车前往京市了。到了京市再转一趟车,就可以到这里了。宝,哥哥们到了,让他们替你男人撑腰!】统崽知道,它宝和它宝男人,需要的不是谁替他们撑腰。

    它宝是在难过,她男人保家卫国留下的伤痕,却被人拿来攻击他,她气,也怒。

    “统崽,让这牲口身上的麻药掉出来!”穿着这衣服,不能拿他怎么样?

    那他最好能好好地解释一下,他千里迢迢从京市带着麻药到黑省军区的家属院来,到底是想干什么!

    是想告诉他们,他带这药是想到黑省的山里麻几只傻狍子回去炖?

    【好的宝!】

    “大伯!大伯,你别砸!”顾镇川一边挠着脸,一边闪躲着顾向东砸来的砖头,动作很是滑稽。

    “啪……”

    也正是他的这些闪躲的动作,一包东西从他身上掉落在地。

    没等他反应过来,唐骁已经第一时间捡起,递到了顾向东手里。

    顾向东接过,打开,闻了一下,还没闻出什么味道……

    这么大一个首长,他……软倒在地上了。

    “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