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让我们近距离的看一下,女人从政。
你们看这里面的办事员,这些人都是从政的,有女有男。
但是在我们这里没有一个人觉得这样的情况是不应该的,甚至没有人去指责这些人不应该站到这个位置上。
这就是时代进步的象征之一。”
姜纫秋说道,往前走了一些。
镜头拉近了一些,一个穿着整齐工作服的女生坐在岗位前。
窗口外有几个排队的人,男女老少都有。
“大爷,你这个材料还有些不齐全的地方,需要补齐。
你带来的这些东西,我先给你办了,稍等一下几分钟就好。”
办事员对着窗口外的人说。
就是这么自然,大家都乖乖排队,没有人插队,没有人闹事。
“你们看,这地方是政务大厅,在这里的人都是处理政务的。
没有人因为这是个女人,就看不起她,不听她的话,不让她管事儿吧。
想当初,我在大周的朝堂上一站,有多少人吵着嚷着让我退出朝堂。
有多少人说我来路不正,有多少人说我德不配位。
甚至朝堂上大半的官员都在弹劾我,说我不应该以女子之身站在朝堂之上。
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不允许呢?因为朝堂上全是男人。
如果有朝一日,朝堂上有一个女人,那么就可以有第二个,第三个。
直到朝堂上站的全是真正有才能的人,而不是靠性别划分的人。”
姜纫秋说道,镜头又拉近了一些。
这些工作人员,现在是上班时间,一个一个的有秩序的为这些人解决问题。
“我这边没人了,谁急着办的,可以先过来。”
一个窗口的工作人员忙完了,窗口前没有人排队,便招呼让其他人过去。
“这些都是女人坐在公家位置上,堂堂正正处理,堂堂正正为百姓做主。
在大周,你们是不是又要说女人不守妇道,出格了?
你们是不是要说女人只能做家务,只能操持后宅之事?
可你们看看,在我们现代女人读书识字,懂道理,懂规则。
国家就直接让女人上港管事,管理民生,服务百姓。
对了,这些女人和其他人都是一样的,都是通过自己的努力,有学问,读过书,一步一步考上来的,并非直接安排进来的。”
崔令容听得很认真,这是第一次,没有隔着天幕,而是实实在在的待在了姜姐姐的身边。
这种感觉和隔着天幕看是完全不一样的,更加震撼,这样面对面的看着这些发生的事情,听着这些话。
崔令容心中感触很深,女人从政,不是假的啊。
从进入政务大厅开始,崔令容就没有玩过手机了。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真实的见到这样的场景。
这些女的官员们,做事情有条不紊的,非常清晰。
而且处理事情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处理完了。
如果我们本来就生在这样的时代,或许我们也能当女官。”
崔令容感触很深的在一旁说道,只恨没有出生在这样的时代啊。
可也很庆幸,她能亲自到这样的时代来走一遭,感受一回。
看到那些窗口后面穿着正装的女人们,每个人身上好像都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官气。
她也有点向往。
“女人真的能当官啊,而且还这么多。”
“这不是胡闹嘛,女人当官优柔寡断的,太耽搁事儿呢。”
“自古以来也没见过女子当官的。”
“女子当官怎么不行?
就算是在我们大周,现在也已经有女子书院了,女子书院的学生以后出来都是要考科举的,保不齐就有个女官呢。”
“就是,现在的大周没有女官,那是因为朝堂上全是男人,这些男人不允许女人当官。
一旦允许女人当官,那么有志之士,优秀的人才自然会被选拔上去。
你们男人这么不赞同,是不是害怕女人抢了你们的风头?
是不是害怕女人比你们做的更好?”
“就是,我就是女子学院的学生。
在书院上学才一段时间,可我已经感觉到了和以往的人生大有不同。
以往所有人都在教导我们要如何的侍候夫婿,操持家里。
所有人都在告诉我们怎么做一个好妻子,好母亲。
可来到书院学习了一段时间,我发现原来这世界竟然这么大。
原来就算是女人也可以做那么多的事情,原来女人和男人没什么两样,没什么区别。”
“这段时间最大的感受就是一定要多读书啊。
在我们的身体还困在这里的时候,我们的心和我们的思想却可以去大千世界。”
读书的好处只有读过书的人才知道,哪怕是一个瘫痪在床的人,思想依旧可以在书海中遨游。
姜纫秋脚步走动,镜头也跟着走,身后的两个小跟班也跟着移动。
“这边是公共议事区和投票区。
在古代,大到天下大事,小到村里的规矩,谁能任职?政策怎么定?全部都是男人说了算。
女人没有任何选择权,没有任何投票权,没有任何话语权。
国家怎么定?村里怎么改?女人只能被动接受连插嘴的资格都没有。
但是在我们现代,这些旧规矩早就已经改了。
不过今天是看不到这样的场景了,以后我们可以在电视上看到。
如果有什么公共的事情需要投票,那么这里会有很多的女人,她们不是来看戏的,而是正经参会的。
到时候工作人员会把投票的纸发下去,男人一张,女人一张,分量是一模一样,所代表的权利也是一模一样。
女人也有投票权利,而手里面的票不是替别人投的,不是替男人投的,也不是父亲说了算,更不是丈夫做主。
是我们每一个人自己的权利。”
说到这里,姜纫秋又想起了一条糟粕。
“在古代,大家经常说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
那这样看来,一个女人的一生完全没有自己做主的机会。
嫁给谁,选择怎样的人,共度一生都要由自己的父亲说了算。
那么嫁人就不是嫁人,而是把女儿当成一个随意的物件一样,送到了别人的家里去,让别人来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