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容福身道谢,来到陌生的地方,她心中也是忐忑不安的,更何况还是寄人篱下。
“多谢大将军,能有一个容身之所,令容已经感激不尽。”
说着,又从自己胳膊上撸下两个玉镯子,都是好宝贝,压箱底儿的那种好货色。
“请大将军收下,刚才的镯子是给小县主的,这是单独赠予给大将军的。”
她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对于这个时代的认知,完全是从大将军以往展现出来的那些看到的。
她想要在这个世界立足生存下去,就需要一个引路人。
崔夫人看的很满意,女儿就是聪慧啊,不管到哪儿,都不会过的太差。
“不用了,你自己留着吧,谢谢。
我收留你是应该的,你应该给了金镯子了,你放心,我不会因为萧彻,就对你有什么偏见。”
姜纫秋拒绝,带她进了屋。
崔令容轻咬下唇,“收下吧,我还有很多。”
她一把撸起自己的袖子,彻底看呆了姜纫秋。
白白嫩嫩的胳膊,从手腕子的位置,一直到关节的地方,全是镯子!!
金的,玉的都有,全是好货色!
就这一条胳膊上的东西拿下来,直接就能成为富婆了。
姜纫秋嘴巴都惊讶成了圆形,没想到啊,万万没想到,仅仅外表这些金银珠宝还不够,没想到袖子里还有这么多呢!!
人家是真的不缺呀!
姜纫秋哭笑不得,只好收下。
“那就多谢了,你真是,不打无准备的仗。
你都给了我这么多好东西了,以后在这就当自己家一样,随便一些。”
姜纫秋都不好对她太冷淡,这也太阔气,太豪门了,这才是真正的豪门啊!!
一条胳膊如此,想必另一条胳膊也是这样的。
崔小姐啊,在现在的这一辈子,你可以直接躺平享福了。
崔丞相也看乐了,在马车里嘎嘎直乐。
“夫人你看,女儿也太聪明了,还知道带上盘缠,我们不用那么担心了。
这孩子,带这么点东西,怎么够花。
就应该拿个包袱,拿个箱子,多带几箱上。
以后花完了,咱们又送不过去了,可怜孩子,只能在那边过苦日子,吃苦了。
不过也好,日子过得苦一些,也能磨练人,我们的女儿那么聪慧,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父母之心就是这样,对女儿的聪慧感到骄傲,又忍不住担心,生怕过得不够好。
这样的担心纯粹是多余的,姜纫秋只能说对这些豪门氏族的认知还是太不全面了。
这都阔成啥了,还怕日子过的苦呢?
崔令容手里的那个大金 元宝,一个恐怕有十两吧?
换算过来,再怎么也有几百克,按照现在的金价,哪怕是触底价1000块1克,崔令容手上一个金 元宝,也有好几十万。
相当于这个城市的一套小房子了。
她出手送的,直接就是送的钱啊,这哪是什么借住的,这完全是财神爷来着。
姜纫秋心里,现在对崔令容,那是一点儿芥蒂都没有,这可是财神爷啊!
谁不喜欢给自己送钱的人,一上来就两个大金 元宝给你砸晕,很难不爱。
姜纫秋看向崔令容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慈爱。
“这里就是你你房间了,房间不大,我已经收拾过了,能住。
虽然跟丞相府比不了,不过住人是够了。
一看,一进门这里就有灯,按一下开灯,再按一下就是关灯。”
姜纫秋指着进门的开关,让她试一下。
在天幕上看了那么久的现代生活,没想到自己现在真的过来了,崔令容好奇的按了一下。
“啪”
灯开了。
房间不大,对于崔令容来说很小很小,有床,有柜子。
一个床,就已经占据了房间的一大部分。
而且这里的床看上去也和大周不一样,这什么都是不一样的,这里到处都是偏白色的。
“谢谢大将军,我学会了。”
崔令容有些激动的说道,这就是开灯,关灯啊,比灯笼好使。
姜纫秋摆摆手,这就是一个有钱的小妹妹而已。
“不用这么叫我,我已经不是大将军了,在这边这么叫,别人会觉得奇怪的。
我叫姜纫秋。”
崔令容连忙点点头。
“多谢姜姐姐。”
女儿学会开灯了,做父母的高兴的很。
“快看快看,我们的女儿多厉害,都能掌握灯火了。
和神仙有什么区别?”
“是啊是啊,容儿从小就聪明过人!
这么快就学会了开灯关灯,真是聪明的孩子。”
父母看孩子怎么看,怎么觉得满意。
不再纠结称呼,只要不叫大将军就行了。
姜纫秋找了一套衣服出来。
是一套长袖的雪纺黄色连衣裙,可以在家穿,也可以穿出去,都合适。
考虑到崔令容刚来这边,肯定有很多不习惯的,于是拿了一套长裙。
崔令容个子高,人也瘦,能穿。
“你先换身衣裳,脑袋上顶这么多东西,也不嫌脖子疼。
这裙子你会穿不?不知道你以前有没有自己穿过衣裳。
这是前边,这是后边,这样直接套在身上,把手从袖子里穿出来就够了。
你先自己试试,不会的再喊我。”
姜纫秋交代道,把裙子放在床上就离开,并且关上了门。
来到现代了,当然改头换面是第一步。
之前嘛,她觉得两人见面可能会有那么一丝丝的尴尬,毕竟两个人都嫁过同一个男人。
再怎么也会有一点点的不自然。
可现在嘛,完全不会了!!
姜纫秋对崔令容,那是100个满意,1000个满意,1万个满意!!
哪怕对方给的不是那么多,就给一个金 元宝,那也非常值得了。
这世家女,在为人处事这块儿,太有大家风范了。
这之间其实也并没有什么矛盾,如果硬要说有什么矛盾,那也是因为男人。
现在男人不存在了,没有男人了,当然,就能够和谐融洽的相处。
“妈妈,那是谁啊?
是侯府的,爹爹新娶的夫人吗?
绥绥记得她,府中人人都说,她会打绥绥。”
绥绥有些不安的溜到姜纫秋怀中,小声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