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容,萧彻的新婚妻子,崔丞相家的嫡女。
出身名门,身份尊贵,竟然自愿离开大周,去现代。
着实让姜纫秋惊讶了一下子。
都不用自报家门,她的评论前面就挂着她的名字。
这个姓氏就只是挂在那里,就已经能够彰显出她的出身不凡。
“崔?
这人是定安侯的夫人吧?”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的确是这样,上次也见她说过话。”
“什么意思?
续弦要去找原配过日子?
那定安侯怎么办,岂不是成了孤家寡人一个?”
“那又有什么区别呢?反正他本来就是一个孤家寡人。
本来就是无能的天阉之人。”
“说的也是,新夫人估计也是不想守活寡了。”
“这话说的,换你你想吗?
谁乐意守活寡似的?”
不仅是姜纫秋震惊,这种情况,换作所有人都很震惊啊!!
“崔……崔小姐,这个情况,还是要跟家里人商量商量吧。
任何人都是,任何报名想来的人,都必须协商好,能够决定才行。
不然我把你们弄过来了,你们家里人埋怨我,我还成罪人那就不好了。
这是有去无回的一条路,诸位,还是要慎重考虑。”
换作是她,有亲人,朋友,自己也不会舍得离开的。
离开就相当于重新投胎,曾经拥有的那一切都没有了,一切红利都不能再享受。
唯一能保留的,就是自己的认知,记忆,本事,能力。
崔令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想的,怎么就突然冲动,脱口而出了这句话?
说出去之后,她也有些后悔了。
她的人生,虽然比大多数人好,可很多事情,也不是她想怎样就怎么样的。
书房。
“侯爷,别打了侯爷,出大事儿了!!”
守在书房院子外的丫鬟急匆匆的说道,面色焦急。
听着里面的动静,不知道那个新买来的小书童能不能熬的过去。
侯爷性情大变,现在就喜欢虐待这些书童,丫鬟。
特意从外头那个签死契的丫头,男娃,年轻的少男少女。
说是伺候笔墨,实则……都是那些见不得人的阴私事儿。
她们这些下人,听着都害怕,跟着里面的惨叫声揪心。
这丫鬟,也是鼓起勇气,才敢出口,试图阻止的。
哪怕有喘息的机会,或许就能少死一个人。
书房中,萧彻扯了扯自己凌乱的衣衫,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出什么事儿了?说不出来,你也进来。”
丫鬟大惊失色,吓的魂不附体,颤颤巍巍的开口。
“侯爷,夫人……夫人她报名,要去大将军那边。
大将军说可以带一个人去千年后的世界,但以后可就回不来了,夫人她主动报名了!”
果然是大事!!
萧彻将手中的鞭子丢下,鞭子落到了另一个年轻的,赤身裸体的男孩身上,男孩颤了颤,没敢出声。
“该死,姜纫秋又在折腾什么幺蛾子。
过去看看。”
萧彻出门,任由丫鬟给他整理衣裳。
现在嘛,他身上的伤虽然好了不少,不过每次排便,都非常不容易,非常痛苦。
至于心理创伤,根本没有愈合,甚至越来越严重。
所以才越来越变态……
丫鬟小心翼翼给他整理衣裳,同时拿眼神偷看书房里躺在宽大案桌上的男孩。
看一眼都觉得心疼,浑身是伤啊!
雪白的身体上,伤痕密布,格外的触目惊心。
等萧彻走了,丫鬟才赶紧进屋去,此刻男孩已经披上了衣裳。
“多谢……多谢姐姐。”
男孩被丫鬟扶起来,仍旧不忘气喘吁吁的道谢,他知道这是别人的好意。
如果不是这个姐姐的插手,恐怕现在他已经被打死了。
“别,别说话了。
我先扶你回去,找府医看看伤吧。”
大家都是下人,难免惺惺相惜,今日挨打的是这个书童,来日说不定就是其他人。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崔令容要走?想走?
这个消息就跟一个炸雷一样,落在人的心上,轰然炸开。
萧彻一路走的飞快,他要亲口过去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崔令容和他,现在可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需要依靠崔家的时候还多着呢,没有了姜纫秋,他就必须依靠崔家。
若是崔令容走了,二人之间连一个血脉都没有,这个关系,极有可能就此断了。
同样,很多人都看到了崔令容的话,包括崔家的人。
崔丞相面色凝重。
“女儿,事关重大,要从长计议才好。
你怎么舍得下年迈的父母,还有一众亲人呢?”
崔令容此刻也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冲动,可冲动,往往都是代表了自己内心的想法,下意识的行为。
她就是想去,就是想离开啊。
“夫人,夫人!!
你为何要走,可是觉得我对你不好?”
前有父亲的敲打,后又已经听到了萧彻的质问。
她累了。
报名的人不少,除了崔令容,也有很多人。
但同样,这些人的家人大多也是不同意,阻止的。
从评论里,姜纫秋就能看见这个状况。
女人才是一个家最重要的成员,女人才是家里的顶梁柱。
一听说家里的女人要走,一下子一窝蜂的,都出来阻止了。
平时一个个的,说什么男尊女卑,女子不如男儿。
可他们也都很清楚,家里没个女人不行啊,根本就运行不走。
“好了,大家别着急。
这相当于每个人的第二次投胎,相当于睁着眼睛投胎,所以一定要深思熟虑,决定过后再说。
我不管你们的原因和理由是什么。
明天,明天这个时候我会再次出现,到时候会挑一个人带走。
我会挑最想要离开的那个人,离开的意愿最强烈的那个人。
所以,大家早做准备。”
姜纫秋说完就挂断了直播,离开的这么着急,就当给她们留告别的时间。
能不能选出这么一个人都悬得很呢,在大周,这样的条件和要求,实在是严苛。
能自己做主的女人,并不多,有魄力的人,也并不多。
“夫人,侯爷硬闯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