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颜色亮堂。”

    我爸点头。

    “比衣帽间强。”

    我笑出声。

    那天,换锁师傅收拾工具。

    随口问了一句:

    “以后还有其他人需要备用钥匙吗?”

    我说:“没有。”

    “除了我爸妈,谁都不用留。”

    师傅点点头。

    “那我就不多配了。”

    门合上。

    我抱着孩子站在婴儿房门口。

    他伸着小手去抓门边的光。

    我看着那道门。

    突然想起坐月子第七天。

    那份委托书放在我床头。

    他们以为我刚生完,疼着,累着,乱着。

    以为我会签。

    幸好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