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思就别看。”

    我拉上窗帘。

    晚上孩子醒了两次。

    我喂奶,拍嗝,换尿布。

    忙到凌晨三点。

    再去窗边看,周景川不在了。

    楼下路灯还亮着。

    第二天,许棠打电话给我。

    “周景川把礼盒送到我律所了。”

    “我让前台退了。”

    我笑了一下。

    “辛苦你。”

    她说:

    “不辛苦。”

    “我就喜欢看人迟来的礼貌。”

    我被她逗笑。

    挂断电话后,我去整理孩子衣柜。

    最底下,压着那双刚出生时的小袜子。

    我拿出来看了很久。

    那天在月子床上,我也曾想过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