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孩子姓周。”
“这个你改不了。”
我脚步一停。
许棠看了我一眼。
我拿出手机，把他这句话录了下来。
“很好。”
“孩子的事，也一起谈。”
6
回到月子中心，孩子已经睡了。
月嫂说他晚上喝了奶，很乖。
我坐到婴儿床旁，看了他很久。
小手缩在包被里，软软的。
周景川那句“孩子姓周”，一直在耳边。
我刚给孩子掖好被角，门铃响了。
周景川站在门外。
手里拿着一袋婴儿用品。
“我想看看孩子。”
我没有让开。
“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