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明嘀咕:

    “都过去了。”

    我爸转向他。

    “你婚事黄了,是因为你没房?”

    “不是。”

    “是因为你拿别人的房,装自己的门面。”

    周景明脸涨红。

    我妈站在旁边,声音不大。

    “我女儿月子里掉过多少眼泪,我一笔一笔都记着。”

    “以后谁再拿孩子压她,我们就继续走程序。”

    婆婆气得浑身发抖。

    这时,周景川来了。

    他显然不知道婆婆过来。

    “妈,你怎么来了?”

    婆婆指着楼上。

    “我来看孙子,她不让!”

    周景川抬头看了一眼我家的窗。

    又看向我爸妈。

    他从包里拿出文件袋。

    “这是抚养费预存证明。”

    “还有探视方案,我让律师看过。”

    我爸没接。

    “交给许律师。”

    周景川点头。

    “好。”

    婆婆不可置信。

    “你还真按她说的来?”

    周景川低声说:

    “妈,判决已经下来了。”

    婆婆眼圈红了。

    “那也是你儿子!”

    周景川没说话。

    他看起来瘦了很多。

    可我隔着屏幕看着他,没有半点想下楼的念头。

    他走到保安室,把文件袋留下。

    然后给我发消息。

    【我没有让他们来。】

    我回:

    【以后也别让。】

    他回:

    【知道。】

    这是我们离婚后,最短的一次对话。

    我关掉手机。

    孩子在怀里蹭了蹭。

    我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没事。”

    “门关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