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要求退回订婚费用。

    周景川单位也知道了不动产异常提交的事。

    他的主管竞聘取消。

    他发来的消息,从一开始的解释,变成沉默。

    只有每个月抚养费按时到账。

    我没有多回一个字。

    满月前一天,我带孩子回了我的陪嫁房。

    门打开时,屋里还留着原来的味道。

    客厅的窗帘是我妈挑的。

    婴儿房的小床还在。

    墙上小云朵也在。

    林雪说要改成衣帽间的地方,阳光正好落下来。

    我妈站在门口,眼睛红了。

    “总算回来了。”

    我爸把行李放下。

    “换锁的人到了吗?”

    “到了。”

    换锁师傅很快上门。

    他问:

    “这边以后还有其他家属出入吗?”

    我看了一眼婴儿房。

    “没有。”

    “除了我爸妈,其他人都不进。”

    师傅点头。

    “明白。”

    锁换好。

    门轻轻合上。

    我听见锁舌落下的声音。

    很清脆。

    像把某些旧东西,彻底隔在门外。

    晚上,周景川来到楼下。

    保安打电话上来,说有位周先生想见我。

    我说:

    “不见。”

    没多久,他发来消息。

    【我只想看看孩子。】

    我回:

    【按协议预约。】

    他又发:

    【知意,对不起。】

    我看了几秒。

    删除。

    没有拉黑。

    因为以后还要处理孩子的事。

    但我不会再给他进门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