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庭上,周景川穿得很正式。

    他同意离婚。

    不同意孩子由我直接抚养。

    他提交了一叠材料。

    “沈知意产后情绪波动大,多次在家族群、订婚宴公开争执。”

    “我认为她暂时不适合单独照顾孩子。”

    我坐在对面,看着他。

    这就是结婚三年的枕边人。

    拿我的反抗,包装成我的问题。

    许棠站起来。

    “我方提交完整聊天记录。”

    屏幕上出现的,不是他截取的几句话。

    是完整前后文。

    婆婆拿房产证。

    周景川拿委托书。

    林雪晒婚房。

    婆婆谈孩子户口。

    一条一条。

    清清楚楚。

    许棠开口:

    “沈女士所有所谓情绪波动,均发生在其个人房产、产后休养和孩子权益被干扰之后。”

    “反抗不等于不稳定。”

    “自保不等于失控。”

    周景川脸色变了。

    我提交了医生复查记录。

    产后恢复正常。

    月嫂护理记录。

    我按时喂养、休息、复查。

    我爸提交了月子房监控。

    画面里,婆婆多次未经允许进房拿文件。

    周景川夜里堵门。

    还有不动产大厅的异常提交记录。

    法官问周景川:

    “你是否未经产权人同意,携带委托材料前往不动产窗口?”

    周景川低头。

    “是。”

    “委托书是否由沈知意本人签署?”

    “没有。”

    “你是否咨询过产后母亲抚养风险?”

    他沉默了几秒。

    “咨询过。”

    旁听席安静下来。

    婆婆坐在后面,没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