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月子中心,孩子已经睡了。

    月嫂说他晚上喝了奶,很乖。

    我坐到婴儿床旁,看了他很久。

    小手缩在包被里,软软的。

    周景川那句“孩子姓周”,一直在耳边。

    我刚给孩子掖好被角,门铃响了。

    周景川站在门外。

    手里拿着一袋婴儿用品。

    “我想看看孩子。”

    我没有让开。

    “太晚了。”

    他看着我。

    “我是孩子爸爸。”

    “爸爸不会在孩子出生第七天,去安排他妈妈的陪嫁房。”

    周景川脸色难看。

    “知意,房子的事先不提。”

    “我们谈孩子。”

    我笑了下。

    “你说。”

    他往房里看。

    “满月后,孩子回周家老宅。那边地方大,我妈也方便带。”

    “户口呢?”

    “当然上周家。”

    “姓呢?”

    “姓周。”

    他回答得太快。

    像早就想好了。

    我拿出手机。

    “继续。”

    他看见录音界面,声音顿了一下。

    “我只是正常商量。”

    我点头。

    “那我也正常回答。”

    “孩子现在由我照顾。”

    “月嫂在,护理记录在,医生复查也在。”

    “你们想插手,走法律。”

    周景川皱眉。

    “你现在产后状态不好,别把事情想那么复杂。”

    我抬头看他。

    “你又来了。”

    “我状态不好?”

    “所以你适合拿我的房,适合决定孩子户口?”

    他沉默。

    婆婆的电话打到他手机上。

    他接了,开了免提。

    婆婆声音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