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时候,他病得太重,说不出话,也做不了主。

    半小时后,社区工作人员来了。

    又过了二十分钟,老杨也来了。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手里还拿着车钥匙。

    一进门,看见卧室里的情况,他脸色就沉了。

    “这怎么能让一个高三学生一个人照顾?”

    社区的人也皱眉。

    “家属确实太不负责任了。”

    “病人现在这种情况,需要稳定护理。”

    我把我妈留下的纸条拿出来,又把聊天记录给他们看。

    工作人员拍照留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