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我平静地拨通了电话。

    不是打给她。

    是打给社区。

    “你好,我家有瘫痪病人,需要申请临时护理援助。”

    “对,病人行动不能自理。”

    “主要照顾人跑了。”

    “我七天后高考。”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工作人员的语气立刻认真起来。

    “小姑娘,你先别急。”

    “家里现在还有其他成年人吗?”

    我看了一眼卧室。

    “没有。”

    “我妈妈带着我弟走了。”

    “我爸爸瘫痪在床,生活完全不能自理。”

    “我需要临时护工,或者短期托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