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信息，宋家至今不知道。
但今晚之后，他们会知道。
晚宴正式开始。
主持人在台上念完开场白之后，开始介绍今晚的出席嘉宾。
念到前排主桌区域的时候，每个名字都引起一阵轻微的议论。
"……澜庭集团，顾念女士。"
主持人念到我名字的时候，大厅里忽然出现了零星几声低语。
"澜庭集团？那个澜庭？"
"顾清晚的公司？"
"她带了人来？"
"等一下，她说的是顾念。顾清晚的女儿？"
低语声在几秒内蔓延到了更多桌。
我没有站起来挥手致意，只是坐在位置上微微点了一下头。
而在角落的C桌，宋建业拿着酒杯的手明显紧了。
宋亦舟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晚宴中场休息的时候，季远航拉着我去认识了几个人，都是本地商界的头面人物。
每个人在听到"澜庭集团"和"顾清晚的女儿"之后，态度立刻变得非常客气。
有一个人说了一句话，让我记住了。
他是做物流的，姓周，叫周德胜。
他说："顾小姐，令堂在业内的口碑不用我多说了。我就问一句，你以后也会在本市发展吗？"
"会。"我说。
"那以后有什么合作机会，你随时开口。"他递过来一张名片。
我接了。
这时候，一个声音从侧面传过来。
"顾小姐。"
我转身。
宋建业走到我面前。
他今晚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
脸上挂着一个拿捏过的笑容。
"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宋叔。"我客气地叫了一声。
他的目光扫了一眼站在我旁边的季远航和周德胜，然后看回我。
"小顾，上次吃饭的事，是我不对。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我没回应。
他继续说："你妈是顾总……这件事，我早该想到的。你这么好的姑娘，不可能是普通家庭出来的。"
旁边几个人听到这段对话，耳朵都竖了起来。
"以前亦舟对你不好，是我们宋家对不起你。这个我承认。"他的声音降低了一些，"但小顾，过去的事，咱们能不能翻篇？你看……"
"宋叔，"我打断他，"你上次请我吃饭，最后说了一句话。你说'你不希望这件事被太多人传出去'。"
他脸色一变。
"那我告诉你现在的情况：这里在座的一百多位，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我看着他。
"你还有什么想散播的吗？"
宋建业的笑容挂不住了。
旁边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季远航此刻开了口。
"老宋，"他拍了拍宋建业的肩膀，语气不轻不重的，"顾小姐是我一个老朋友的千金。你们之前是亲家？"
宋建业干笑了一声："是，以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