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棠,母后早逝后,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有哥哥在,没人能欺了你。”
我含泪点头。
上一世那些痛苦的阴影终于一点点散去。
陪皇兄用过晚膳后。
刚出殿,便看见傅彻在门前等着。
没有通传,也不知道他等了多久。
浑身寒气,抬眼向我看了过来:
“殿下,臣能和你借一步说话吗?”
姿态卑微,像是被雪压弯的竹。
真有几分我见犹怜的味道。
可惜,对我不管用了。
我没有回答,径直离开。
他跟在我的身后,自顾自开口:
“岁棠,你明知这样的结果并非我所愿,我想更非你所愿。”
“那签……”
“那签又如何?你想说皇兄什么?嗯?”
我打断他,转头直视他那双带着自以为是痛惜的眼:
“签是你亲手所裁,亲手所书,放入箱中的,又有皇兄和众人亲眼见证,没有任何问题,不是吗?”
傅彻看着我的情绪被激起,喉结滚动了一下。
带着试图掌控的温柔,低声叹息:
“我知道,你对我心里有怨,怨我执意要行抽签之法以正公平,怨我没有明明白白向你言明心迹,让你在众人面前受了委屈。”
“可岁棠,我对你心,你应该知道啊,我想过了,你若实在不愿意为妾,我可以请旨让你和清柔为平妻,绝不让任何人轻慢你半分,好不好?”
又是这样。
把他的自私和权衡,包上深情的外衣,再强塞给我。
前世我就是太蠢太好骗,才被这样的言辞一遍遍哄骗,一步步退让,直到惨死。
我轻轻笑了声,不再给他留任何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