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地上缓了大概五六分钟,我扶着树干站起来。

    忽然,一瓶矿泉水从前面递过来。

    我抬头一看,居然是温恒。

    但他表情冷冷淡淡,脸上看不出一丝关切和担忧。

    我扯了扯嘴角,拿过矿泉水拧开盖子,漱了漱口才说道:“谢谢,待会买一瓶还你。”

    “不用。”温恒顿了顿,犹犹豫豫问道,“你这个月来月经了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温恒抿了抿唇,不太自在地说道:“你上次经期刚结束的时候,我们……没戴,安全期也不是很安全,所以……”

    那天晚上我跟同事聚餐喝了点酒,特别兴奋,没等他戴就把他扑倒了。

    想到是安全期,以前又没中过招,就没有吃事后药。

    不过我肯定不会承认。

    我连连冷笑:“别紧张,晕车了而已。尽管放心,就算有了也不会让你养!”

    给钱就行,我自己养!

    温恒语气略显慌乱:“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我抬脚,径直朝民政局大门走去:“你不需要跟我解释那么多,该去登记了!”

    温恒闭了嘴,没再追问。

    从民政局出来后,我提醒道:“记得一个月后来领证!”

    “好。”温恒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