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前妻给他一巴掌,他说滋味更比昨天爽! > 第232章:千手观音就是老鼠的守护神
    南星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整张脸看起来狼狈极了。

    他不是那种会哭的人,她认识他这么多年,见过他生气、见过他冷脸、见过他笑、见过他沉默,可很少见他哭。

    “怎么了?”南星的声音很轻。

    霍昀霄摇了摇头,用右手手背擦了一下眼睛,吸了吸鼻子,“没事,疼。”

    南星看着他,知道他说的疼不只是伤口在疼。

    她没有拆穿他,也没有再问,就那样握着他的手,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

    过了大概十分钟,护士来收尾,把换药室的器械整理好,跟霍昀霄说了几句注意事项,然后和团队一起出了门。

    南星跟着他们一起走到院门口,看着他们上了车,站在那里发了一会儿呆。

    她站了几秒,没有再重新进去,转身往巷子外面走了。

    她给霍昀霄发了条消息:我就先回去了,你注意休息。

    老房子被烧了,南星和宋廉只能暂时住在酒店里,开了一个套房,房间里面没有明火,父女俩只能去酒店的餐厅吃饭,现在时间还早,宋廉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回来了?他怎么样?”

    “换药了,伤口看着挺吓人的,但医生说恢复得不错。”

    宋廉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南星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靠垫里。

    手机响了,是陈熹言打来的。

    “星星,明天有空吗?出来逛街吧,我在家待得快发霉了。”

    南星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声音有些闷,“不想去,没心情。”

    陈熹言那边顿了一下,“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南星叹了口气,“熹言,我感觉我最近是不是犯太岁了。”

    “什么意思?”

    “离婚这段时间,先是霍昀霄被姚望算计误诊,查出什么胃癌晚期。后来我又被徐行绑架。前两天家里被人纵火,差点烧死。你说我是不是该去庙里拜拜了?”南星语气没什么起伏,可陈熹言在电话那头已经炸了。

    “纵火?你家被人纵火了?什么时候的事?你没事吧?孩子没事吧?”陈熹言的声音一连串地砸过来,又急又尖。

    南星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没事,人抓到了。就是那个苏雪,薄笠川的前女友。她以为我是薄笠川的新女朋友,误会了。”

    陈熹言沉默了两秒,然后用一种“这个世界疯了”的语气说了一句:“她有病吧?”

    “可能吧。”南星说。

    陈熹言在电话那头深呼吸了一下。

    “星星,我觉得你这个提议挺好的。去庙里拜拜,求个平安。我知道有个地方,白云寺,听说那里有全国最大的千手观音。你属什么的?”

    “属鼠。”

    “千手观音就是老鼠的守护神,正好。”陈熹言说,“我们明天去?”

    南星被她这股热情劲儿带着,心情好了一些,嘴角弯了一下,“行吧,明天去。你开车来接我。”

    “没问题。对了,你多吃点好的,别老惦记那些破事。那些人该坐牢坐牢,该下地狱下地狱,你把自己照顾好就行了。”

    -

    第二天中午,陈熹言开车来接她。

    南星上了车才发现后座放着两袋水果和一箱牛奶,陈熹言说,“给叔叔买的,叔叔肯定担心死了吧?”

    “谢谢。”

    “少来,咱俩谁跟谁。”

    陈熹言把东西给宋廉送进去,再下楼,路上问起南星纵火的事情,得知霍昀霄在那个时候冲了进来,还是不由得感慨一句。

    “不说别的,霍昀霄这孙子这事儿干得不错,要不是他,你们可能真的……”陈熹言想起来就后怕,“那女的真是疯了,我的天啊,这个年代还有火烧情敌的事!”

    “关键我也不是她情敌啊。”

    “那就是火烧臆想情敌。”

    南星失笑。

    两个人先去吃了午饭,在商场里随便找了家店,陈熹言点了酸菜鱼、干煸豆角、还有一个西红柿鸡蛋汤。

    南星胃口还行,吃了一碗饭,喝了两碗汤。

    陈熹言一边吃一边说她和秦让的事,说了几句就停了,脸上的表情不太对。

    南星放下筷子,看着她,“怎么了?吵架了?”

    陈熹言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嚼着,嚼了半天才咽下去。她拿着筷子在碗里戳了两下,“没吵架,就是……算了不说了。”

    “……八卦聊一半不说了的人以后生孩子没**。”

    陈熹言瞪大眼睛,“你是怀着宝宝的人,怎么能说这么粗俗的话!”

    “快说。”

    陈熹言又低下头,用筷子把碗里的米饭拨来拨去。

    “他得先把他以前那些破事解决掉再说吧。”

    南星想起了什么。

    有一次她去律所见秦让,在他办公室碰见一个女人,穿得很讲究,长得也好看,拉着秦让的袖子不放,说什么“你不能这样对我”。

    那个女人好像姓宁,叫宁欢还是什么的……她记不太清了。

    她没有问陈熹言那个女人是谁,也没有问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她只是在桌子底下伸过手,握了一下陈熹言的手。

    陈熹言被她握住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没事,吃饭。”

    吃完饭,两个人开车去白云寺。

    白云寺在城北的山上,开车要一个小时。

    南星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景色从楼房变成田野,从田野变成山坡。陈熹言开着车,音响里放着老歌,声音不大,像背景音一样。

    到了山脚下,车停进停车场,两个人走路上去。寺庙建在半山腰,要爬一段台阶。南星爬得慢,陈熹言就放慢步子陪着她,也不催。

    “好多人啊。”

    陈熹言站在寺庙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有上香的香客,有拍照的游客,有穿着僧袍的和尚从廊下走过,手里拿着佛珠,步履匆匆。

    门口摆着几个卖香烛的摊位,摊主们坐在小板凳上,面前摆着各种规格的香、蜡烛、纸钱。陈熹言走过去,挑了几炷香,又买了一对莲花蜡烛。付钱的时候她多拿了一炷香,递给南星。

    “给你。你自己跟菩萨说,比我说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