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昀霄回到包厢,坐在南星旁边,伸手揽住她,把她的脸转过来。

    才惊觉她的脸冰冰凉凉的。

    他皱眉问:“你冷吗?”

    说着就把自己刚才脱下的外套拿过来,披在南星的身上。

    包厢里面开了暖气,按理来说应该不冷才对。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霍昀霄问。

    南星扭头看着他,只觉得讽刺。

    为什么他总是可以当做无事发生一样。

    难道难受的人只有她吗?

    他不是说爱她吗,为什么连她的痛苦和折磨都感受不到?

    霍昀霄看着南星的样子,抿唇笑了笑,伸出手指,刮了下她的小鼻尖。

    “小气鬼,”他说,“你管别人说什么,不是跟你说了,别放在心上就好了,自己气自己干嘛呢。”

    南星说:“霍昀霄,我们离婚吧。”

    霍昀霄的脸色变了下。

    他忍着气哄着:“南星,你有什么你跟我说,不要闹……”

    “我跟你说了呀,”南星语气平静,“我说我要离婚。”

    包厢里,欢笑声和音乐声此起彼伏,周默和刘培文在看球赛,一边看一边赌输赢,聂峤在旁边打游戏,岑薇也回来了,坐在对面唱歌。

    唱的是一首很老的歌,《一直很安静》。

    “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我却一直不能有姓名。”

    相比之下,南星的声音很轻,轻得好像她的那句离婚只是霍昀霄的错觉。

    霍昀霄说:“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去说。”

    南星问:“回家以后你就同意离婚了吗?”

    他忽然就有些恼了。

    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呼吸变重了一些。

    “南星,闹够了没有,你一定非要说这两个字来气我吗?”

    南星笑了一下。

    她的笑容很美,却没有什么温度,静静地看着霍昀霄。

    岑薇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你们俩在说什么呢,大家好不容易聚一次,有什么好笑的说给大家听听啊。”

    因为岑薇这句话,大家都抬眼看向了南星和霍昀霄这边。

    岑薇笑眯眯的:“南星,你在跟昀霄哥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南星还是笑眯眯的。

    “我跟他说离婚呢。”

    一瞬间,全场安静。

    大家都愣住了,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只有霍昀霄脸色铁青。

    刘培文关了音乐,摘下耳机,球赛解说的声音消失,他以为自己听错了,问了句:“啥?南星你说啥?”

    南星正要说话,嘴就被霍昀霄捂住了。

    他冷冷盯着众人。

    “我老婆跟我调情,关你们屁事。”

    他垂眸看向南星,眼底泛起一丝水光,又抬眼看向其他人。

    “我老婆困了,我们先回去了,你们慢慢玩。”

    聂峤起身:“这就回去了?我还没跟小星星聊天聊够呢。”

    “天天跟别人老婆聊什么,自己找个老婆慢慢聊去。”

    “……”聂峤气得回怼,“你有老婆也没见得你老婆多愿意跟你聊天。”

    这句玩笑话好像扎了心,霍昀霄喉结有些发紧,什么都没说,带着南星就走了。

    他步子走得很快,一直拉着南星,南星几番挣扎不开,最后气得直接抓着霍昀霄的手腕就咬了下去!

    霍昀霄疼得龇牙咧嘴,等南星松手,他低头一看。

    一个很深的牙印印在手腕上,甚至还能看见红色出血点。

    霍昀霄气笑了都:“宋南星,你还真咬啊。”

    南星也气红了眼:“我咬死你!”

    霍昀霄看着她,半晌才说:

    “咬死我吧,只要不离婚,你咬死我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