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流放路上:开着房车养废腿王爷 > 第139章 迎接钦差的,只有迫击炮
    她把炮弹递给萧景珩。

    “明天中午,请钦差大人看个大烟花。”

    萧景珩接过那枚沉甸甸的铁疙瘩,掂了掂分量。

    “五十里,足够他们把遗言想清楚了。”

    第二天清晨。

    张文办事利落。新产的浮法玻璃刚冷却切割完毕,他就带着几个手巧的工匠,连夜把庄园新盖的花房上的木雕窗棂全拆了。

    巨大的透明玻璃板被小心翼翼地嵌进新打制的钢槽里。

    阳光毫无阻挡地倾泻进来。

    花厅亮堂得刺眼。

    土著和工人们在庄园外围铺设地砖。

    阿古拉扛着一袋水泥路过,猛地停下脚。

    他看着那面“透明墙”,大张着嘴,手里的水泥袋砸在地上。

    灰尘扬起。

    几个土著凑过去,伸长脖子往里瞅,愣是不敢往前迈一步。

    “这墙……没东西?”一个土著伸出手,在半空中比划。

    “别碰!”阿古拉一巴掌拍在那人的后脑勺上,“这是神女的仙法,把风挡在外面,把光留在里面。碰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工人们绕着庄园走,生怕带起的泥点子溅在玻璃上。

    花房的一角,这里被她改造成了阳光复健房。

    角落里摆着几台训练器械。

    萧景珩赤着上身,双手抓着单杠,身体悬空,正做着引体向上。

    汗水顺着结实的背肌纹理往下淌,滴在防滑地垫上。

    每一次发力,手臂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原先因为残疾而萎缩的腿部肌肉,经过这段时间的超负荷训练和营养补充,基本恢复。

    沈晚窝在旁边的懒人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鲜榨橙汁。

    咬着吸管。

    视线在萧景珩的腹肌上扫来扫去。

    这男人,底子是真好。

    萧景珩松开手,稳稳落地。

    扯过搭在器械上的毛巾,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转头对上沈晚直勾勾的视线。

    “看够了没?”

    “没看够。”沈晚咽下一口冰凉的果汁,“身材练得不错,待会去轰钦差的时候,记得穿件紧身点的战术背心,给他们一点小小的震撼。”

    萧景珩把毛巾砸在旁边的长椅上,走到沈晚面前。

    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大半阳光。

    沈晚往后靠了靠。

    “城墙南段今早封顶了。”萧景珩端起茶几上的凉白开,灌了一大口,“三号厂房的迫击炮生产线,昨晚连夜赶出了十门。炮弹两百发。”

    沈晚点开平板电脑。

    屏幕上显示着晚城最新的俯瞰图。

    水泥主干道以商场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辐射。

    两旁是一排排整齐的红砖瓦房。

    下水道系统贯穿全城。

    工业区高耸的烟囱往外吐着白烟。

    农田里,稻田翻起一层层金浪,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稻秆,风一吹,满田都是沙沙的声响,阳光落在金黄的谷粒上,亮得晃眼。

    这里早就脱离了古代蛮荒的模样,硬生生砸出了一个现代工业城镇的雏形。

    繁华,富庶,坚不可摧。

    但这块肥肉,散发的香味太浓了。

    李忠从门外走进来,单膝跪地。

    “主子,娘娘。巡逻队在西侧矿山附近,抓了三个生面孔。”

    “搜出了南越国的腰牌。还有绘制了一半的晚城地图。”

    萧景珩把水杯重重磕在桌面上。

    “杀了。把人头挂在西城门上。”

    周边那些小国,闻着味儿就来了。

    沈晚摆摆手。

    “杀几个探子没用。得杀鸡儆猴。”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的地平线。

    “大乾朝的钦差,就是现成的鸡。”

    晚城外城以北,三十里外。十万大山。

    泥泞的官道上,五千名身穿明光铠的御林军正艰难跋涉。

    队伍正中,一辆八匹马拉着的豪华马车摇摇晃晃。

    车厢里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

    高德海靠在软垫上,手里捧着一个小巧的紫砂壶,时不时嘬一口。

    旁边高府的一名仆役跪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给他捶腿。

    “老爷,这岭南的路也太难走了。那废王萧景珩,怕是早就被这里的瘴气毒死了吧?”

    高德海冷哼一声。

    “皇上口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摸了摸放在旁边的一个精致木盒。

    盒子正中放着一把白玉酒壶,配着一只玉杯。

    “就算他命硬活下来了,这杯御赐的酒,他也得乖乖喝下去。”

    马车猛地颠簸了一下。

    高德海手里的紫砂壶没拿稳,滚烫的茶水泼在手背上。

    “哎哟!”

    他一脚踹在仆役胸口。

    “狗东西!怎么伺候的!”

    掀开车帘,冲着外面的带刀侍卫大骂。

    “怎么走的道!想把本官颠散架吗!”

    侍卫统领骑着马靠过来,抱拳低头。

    “高大人息怒。前头探子回报,再走三十里,就到那晚城了。”

    高德海甩下车帘。

    “传令下去,加快行军!今晚本官要在晚城的城主府里歇息!”

    晚城外,十里地。

    一片开阔的荒野。

    萧景珩穿着沈晚给的黑色战术防弹衣,脚蹬陆战靴。

    身后,一字排开十门口径迫击炮。

    黑洞洞的炮口斜指苍穹。

    两百名重甲兵褪去笨重的铁甲,换上了轻便的迷彩作训服。

    两人一组,守在炮位旁。

    一人抱着炮弹,一人负责调整射角。

    沈晚骑着一匹高头大马。

    手里拿着军用高倍望远镜。

    镜筒里,地平线尽头,出现了一面随风翻滚的明黄龙旗。

    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御林军方阵出现在视野中。

    盔甲反射着刺眼的阳光。

    沈晚放下望远镜,拿起对讲机。

    “目标进入射程。距离,五里。”

    萧景珩抬起右手。

    十名装填手同时将手里的炮弹悬在炮口上方。

    高德海坐在马车里,正幻想着一会怎么折辱那个昔日的战神。

    突然,一阵尖锐的呼啸声从头顶传来。

    声音越来越大,撕裂空气。

    高德海掀开车帘,抬头看天。

    十个黑点在半空中急速放大。

    直直砸向御林军的军阵。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撕裂空气。泥土混合着残肢断臂飞上半空。

    冲击波呈环形扩散,掀翻了前排的重甲步兵。

    沉重的明光铠在破片面前脆弱不堪,瞬间被撕裂出无数个血洞。

    哀嚎声、战马的嘶鸣声混成一片。

    这根本不是交战,这是欺负人。

    高德海乘坐的豪华马车被气浪顶翻,在泥地里滚了两圈才停下。

    马匹拉断了缰绳,嘶鸣着四散狂奔。

    五千御林军瞬间呆滞。

    他们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清,就被这从天而降的铁疙瘩炸碎了胆子。

    士兵们丢下刀枪,趴在地上抱着脑袋瑟瑟发抖。突然,一阵呼啸声传来。

    十个黑点在半空中急速放大。

    直直砸向御林军的军阵。

    御林军统领周泰,事先早就有心理准备,因为他挨过炸。

    听到熟悉的呼啸声,周泰一个翻身下马,滚落在一处突破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