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流放路上:开着房车养废腿王爷 > 第84章 来了个狠人
    “你们都退后五十米,等我忙完,我来开路。”

    林冲听闻,立即指挥犯人们退后。

    人群正在退后,异变突起!

    前方的落石堆后方,突然爆出一阵尖锐的呼啸。

    数百号衣衫褴褛却满身煞气的汉子从两侧山林里冲出。

    他们穿着破烂的兽皮,手里提着生锈的砍刀和削尖的长矛。

    为首的长发黑脸汉子举刀大吼:“男的杀光!女的留下!那辆黑铁车归老子!”

    林冲先是一愣遂即拔出苗刀,大喝:“保护主子!”

    官差和流放犯人们立刻围拢在房车周围,缩成一个防御圈。

    张文、赵武等官差,身上披着落霞关缴获的藤甲,举起同样缴获的木盾,挡住飞来的羽箭。

    箭矢撞击在盾牌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悍匪人数太多,足有五六百人。

    他们借着向下的坡度,直接冲撞进官差的防御圈,来的太快,让人无法全面防备。

    只能陷入乱战。

    刀刃相交,火星四溅。

    鲜血洒在雪地上,触目惊心。

    张文的盾牌被砍出一条巨大的豁口,李忠的大腿被长矛划开一条口子,鲜血直流。

    林冲一刀劈翻一个匪徒,侧面立刻有三把长矛同时刺来。

    他侧身躲过两把,第三把长矛擦着他的肩膀捅过去,带起一片血肉。

    “顶住!”林冲大吼,一脚踹飞袭击者。

    包围圈越来越小。

    青壮的流放犯人们拿着木棍和缴获的兵器,与官差一样拼死抵抗。

    沈长林被一个悍匪一脚踹翻在地,悍匪的砍刀直奔他的脑门。

    赵氏虽然疯癫,但是借着意识本能尖叫着扑过去。

    犯人中的女眷及孩童躲在最里层,虽然害怕但并没有慌乱,这种情况经历过很多次了。

    他们手上同样有木棍等简单兵器,双眼通红地盯着来袭的土匪,好日子刚过上没几天,就有人来抢夺他们的粮食,野狗尚且护食,何况是流放犯人。

    脑海里至今还有电影《战狼》的画面,胆量和勇气比常人大了很多。

    车厢内。

    沈晚刚转回主卧,正拿着无菌剪刀,拆解萧景珩腿上的旧纱布。

    外面的惨叫和兵器碰撞的动静穿透了隔音层。

    沈晚手里的剪刀停住。

    “外面出事了。”萧景珩试图撑起身子。

    沈晚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将他强行压回床垫。

    “躺好,别动你的腿。”

    沈晚把剪刀扔在医用托盘里。

    贼人躲在树林加之沈晚忙着照顾萧景珩,根本没注意雷达扫描。来的太快了,已经混战一处,加特林与无人飞机肯定不能用,否则会伤到自己人。

    转身走向中控台。

    脑海中调出系统面板。

    【兑换:MP5冲锋枪】

    【兑换:9毫米帕拉贝鲁姆弹,五个扩容弹匣】

    【扣除积分:3000】

    一把通体漆黑、散发着金属冷光的短突击武器出现在操作台上。

    沈晚抓起枪身,拇指拨动快慢机,调至全自动模式。

    咔嗒。

    子弹上膛。

    她抓起几个备用弹匣塞进冲锋衣口袋。

    一把推开车门。

    冷风夹杂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林冲正被长发黑脸汉子和另外三个悍匪逼到房车头部,退无可退。

    黑脸汉子举起大刀,对准林冲的脖颈正要劈下。

    沈晚踩着车门踏板,单手抓住车顶的行李架,腰部发力,整个人翻上车顶。

    她双腿分开,稳稳站在防滑涂层上。

    举起MP5。

    枪托抵住肩膀。

    瞄准镜里的十字线套住长发黑脸汉子的躯干。

    食指扣下扳机。

    哒哒哒哒哒——!

    红色的火舌从枪口喷吐而出。

    震耳欲聋的爆裂动静在山谷间回荡。

    长发黑脸汉子的大刀被击飞,身体猛地一顿。

    胸口瞬间爆开两朵血花。

    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前冒血的窟窿,直挺挺地往后倒去,砸在雪窝里。

    枪声没有停止。

    沈晚枪口横扫。

    密集的弹雨泼洒向前方冲锋的悍匪人群。

    子弹撕裂空气,钻进皮肉。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人身上接连爆出血雾,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栽倒在地。

    高速旋转的弹头穿透前面的人,余势不减地击中后面的人。

    成排的人体倒下。

    后面的悍匪被尸体绊倒,滚作一团。

    接着瞄准正在与官差、犯人厮杀的悍匪,这些官差与犯人正苦苦支撑,突然压力顿减,面前的敌人竟然倒下了。

    哒哒哒——!

    弹壳从抛壳窗弹跳而出,落在车顶,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两个弹匣打空。

    六十发子弹,带走五十多条人命。

    沈晚按下弹匣释放钮。

    空弹匣再次掉落。

    左手从口袋里抽出新弹匣,往上一拍。

    咔。

    重新上膛。

    整个动作不到两秒。

    战场上出现了诡异的死寂。

    所有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悍匪们举着刀,呆滞地看着车顶上那个穿着奇怪衣服的女人。

    他们看不懂那把会喷火的黑色铁器是什么。

    地上的尸体和刺鼻的硝烟味,真真切切。

    未知的恐惧瞬间击穿了悍匪们的心理防线。

    “妖术……这是妖术!”

    一个悍匪扔下砍刀,转身就跑。

    这一跑,引发了连锁反应。

    剩下的几百号悍匪丢盔弃甲,连滚带爬地往山林里窜。

    他们互相推挤,踩踏着同伴的身体,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林冲捂着流血的肩膀,仰头看着车顶上的沈晚。

    那把黑色的武器还在冒着淡淡的青烟。

    狂热的崇拜在他的胸腔里炸开。

    “主子无敌!”林冲单膝跪地,大吼。

    张文、李忠等官差跟着跪下,齐声高呼:“主子无敌!”

    流放犯人们看着满地的尸体,再看看那个毫发无损的女人。

    沈长林推开身上的赵氏,趴在雪地上,哆嗦着磕头。

    白莲缩在马车轮子后面,死死咬住手背。

    她连逃跑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裤裆里再次渗出温热的液体。

    沈晚垂下枪口。

    冷风吹乱了她的短发。

    她居高临下地扫视着逃窜的悍匪背影。

    “敢打扰我的人养伤?”

    “找死。”

    冷冽的两个字,顺着冷风飘荡在九连山脉的峡谷里。

    车厢内。

    萧景珩靠在床头,听着外面震天响的火器动静,以及那句霸道至极的宣告。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裹着纱布的腿。

    手指在杯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这个女人,不仅能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杀起人来也利落得可怕。

    我的王妃,果然彪悍。

    这句话在萧景珩心底划过。

    他闭上眼,将身体完全放松,任由那股莫名的安心感将自己包裹。

    车外。

    沈晚从车顶跳下。

    落地稳当。

    她拎着MP5,走到林冲面前。

    “伤得重不重?”

    “回主子,皮外伤,不碍事。”林冲站起身,挺直腰板。

    “去车里拿医疗箱,赶紧给受伤的人疗伤。”沈晚指了指房车侧面的储物舱。

    “其余人,把尸体拖走,清理路面。”

    流放犯人们立刻行动起来。

    没人敢抱怨,动作比平时快了一倍。

    沈长林主动去搬那些沉重的尸体,生怕表现得不够卖力。

    这次死了几名年纪大的官差,还有几名犯人。一路走来,原先二百大几十的流放队伍,已经折损到二百出头。

    寻常流放,折损率一般高达60%-80%,甚至更高。

    如果不是沈晚存在,恐怕剩下的人群不足一半。

    沈晚转头看向前方堵路的落石堆。

    这才是她原本要解决的问题。

    她走到房车里,打开中控面板。

    【启动:重型排障模式】

    房车前端的V型锰钢排障铲缓缓降下,贴合地面。

    车顶升起两只粗壮的机械臂,前端带着液压钳。

    沈晚坐在驾驶位,挂上低速四驱挡,一脚踩下油门。

    房车发出野兽般的轰鸣,轮胎在雪地上刨出深坑,推着排障铲直直撞向落石堆。

    轰——

    几百斤重的巨石被锰钢铲硬生生推开,滚落到山崖下方。

    卡在路中间的断树,也被巨大的机械力量推开。

    不到一刻钟,一条足够车队通行的道路被清理出来。

    “上车,出发。”沈晚通过扩音器下令。

    林冲包扎好肩膀,翻身上马,受伤的官差与犯人则被允许坐在马车上。

    白莲从车底钻出来哆嗦着爬上马车,抓起缰绳。

    队伍继续在九连山脉的崎岖山道上前行。

    经此一战。

    方圆百里的土匪寨子都收到了逃兵带回来的消息。

    九连山脉来了一个开着黑色钢铁怪物的狠人。

    手里拿着会喷火的法器,挡着必死!

    经过多方渲染与传播,一个疯狂的女人站在车顶,疯狂扫射的画面印在每个寨子土匪的脑海里。

    但凡有靠近者,神挡杀神、佛挡灭佛!

    所向披靡!

    后来,甚至有谣传流出:来个疯女人,手拿喷火器;杀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一口七八个,肚皮要撑破;遇上此狠人,送你见阎王。

    整个山脉的悍匪全都缩在寨子里,连夜加固寨门,谁也不敢再靠近那条官道半步。

    开启缓速自动行驶。

    沈晚把MP5锁进中控台下方的武器柜里。

    推开主卧的门。

    萧景珩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躺着。

    沈晚走过去,拿起托盘里的无菌剪刀。

    “没吓到你吧?”沈晚随口问了一句。

    “怎么会。”萧景珩无奈摇头,总把自己当小孩子看待。

    萧景珩上下打量着沈晚,“你没受伤吧?”

    “没有,一群不长眼的土匪而已。”沈晚剪开最外层的纱布,“你的腿不能受惊吓,会引起肌肉痉挛,刚才疼了没?”

    萧景珩摇头。

    “不疼。”

    沈晚把剪碎的纱布扔进垃圾桶。

    重新拿出一卷新的。

    “明天就能拆线了。拆完线,开始做复健。”

    “复健?”

    “就是教你重新走路。”沈晚把纱布缠在他的膝盖上,动作放轻,“会比刮骨还要受罪。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萧景珩看着她低垂的侧脸。

    “好。”

    沈晚缠好最后一圈纱布,打了个结。

    直起身,端起医用托盘。

    房车车轮压过一块凸起的暗石,车身猛地颠簸了一下。

    沈晚脚下一滑,身体失去平衡,直直朝着床铺栽倒下去。

    萧景珩伸出双臂去接。

    沈晚连人带托盘砸在他身上。

    不锈钢托盘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沈晚的双手撑在萧景珩紧绷的胸肌上,脸颊直接贴上了他的侧颈。

    温热的呼吸打在皮肤上。

    萧景珩的手臂环在她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