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流放路上:开着房车养废腿王爷 > 第59章 撞碎镇南关,这片蛮荒我罩了
    “轰——!”

    巨响震天。

    V型锰钢排障铲狠狠凿在两扇半开半闭的包铁城门上。

    数万斤的冲击力瞬间爆发。

    粗大的精钢门轴直接崩断。厚重的城门向内剧烈翻折,重重砸在青砖地面上,砸出两个巨大的深坑。碎木和铁片四处崩飞,打在两旁的城墙上,溅起阵阵火星。

    城墙上的弓箭手被震得东倒西歪,手里的弓箭纷纷掉落。

    “什么鬼东西!”

    “城门破了!”

    镇南关守将站在城楼上,双手死死扒着垛口,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一头通体漆黑的钢铁巨兽碾过倒塌的城门,履带在青砖上压出白印,带着不可阻挡的威势冲进城内。

    “放箭!快放箭!”守将大吼。

    稀稀拉拉的箭矢射下来。

    “叮叮当当。”

    箭头撞在房车的防弹玻璃和装甲外壳上,连点漆皮都没蹭掉,直接弹开,掉落在地。

    沈晚坐在驾驶室里,单手打着方向盘,脚下油门不减。

    “这城门也不怎么结实。二皇子养的这群兵,全是酒囊饭袋。”

    沈晚早已派出无人机进行声波攻击,不少士兵突然觉得双目充血、耳朵刺痛、有的甚至口吐白沫,一个个蹲在地上嚎叫。

    沈晚并不想大规模攻击,只是震慑!

    房车在宽阔的城内主干道上狂飙。

    街道两旁的百姓和巡逻士兵吓得连滚带爬地躲进小巷。几个卖菜的摊贩连摊子都不要了,连滚带爬地翻进旁边的店铺。

    萧景珩坐在副驾驶,右手搭在腰间的枪柄上。

    他看着窗外那些惊慌失措的边军,冷哼一声。

    二皇子引以为傲的镇北关防线,在这辆车面前,不堪一击。

    房车后方。

    林冲骑着马,挥舞着马鞭。

    “都跟上!别掉队!”

    几十名官差挺直腰板,腰间挂着钢刀,护着流放的犯人浩浩荡荡地穿过城门。

    守城士兵拿着长枪,战战兢兢地围上来,刚想阻拦,突然脑袋刺痛,倒地不起。

    林冲直接将押解文书甩在为首的一个百户脸上。

    “看清楚了!京城流放队伍!奉旨前往岭南!谁敢阻拦,就是抗旨不尊!”

    此时,几架无人机正悬停在队伍两侧,随时会发动攻击。

    百户手忙脚乱地接住文书,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怪物,咽了一口唾沫。

    也不知天上的怪物是什么,只要靠近队伍就头疼欲裂、双眼充血,谁敢上去触霉头。

    士兵们纷纷后退,让出一条大路。

    只能眼睁睁看着这群原本应该凄惨无比的流放犯,大摇大摆地穿城而过。

    出城门时同样如此,守城官兵还没列阵,已经东倒西歪倒了一片。

    不久,整个流放队伍已经把镇南关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穿过镇南关,地势急转直下。

    空气中的湿度明显增加,一阵温暖的秋风吹来,气温也跟着升高。

    前方有片小树林,外围一块破烂的石碑上刻着“野猪林”三个字,队伍正绕在树林外围走,突然几名犯人惊叫起来。

    “哼哼……”的声音传来,两只体型硕大的野猪不知为何,竟然朝着流放队伍冲来。

    林冲听到尖叫声,立即带人冲了过去。

    “我的娘,这么大的野猪怎么跑出来了?”官差们正诧异,林冲眼尖立即说道:“怕是人多惊了野猪的幼崽了。”

    树林远处几只小的黑影正在跑动。

    犯人们躲在马车后左闪右躲,两只野猪没撞到人立即又折返回来。

    “快射箭!”林冲立即下令。

    “嗖嗖……”箭矢射出,一支也没射中,野猪速度很快又皮糙肉厚,普通弓箭根本没办法。

    “娘娘、王爷,有野猪!”一名不远处的官差立即叫喊。

    沈晚皱皱眉,“这点破事也处理不了?”伸手点击中控平台,两架无人机立刻飞了过去。

    野猪在队伍中横冲直撞,一名犯人倒了霉,被野猪擦了半个身子立即撞倒在地,脸上、胳膊上被擦出了血迹。

    野猪见状立即将尖牙对准这名流浪犯,就在半米的距离,突然,头顶的无人机对准野猪发动了攻击。

    “吱嗷 ——!!”

    野猪一声惨叫,随着惯性扑倒在那名流放犯腿边,吓得流放犯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

    同时另一架无人机也放倒了另一头野猪。

    “我的天,好险!”

    “幸亏娘娘派出了神物!”

    “娘娘保佑!娘娘保佑!”不少人双手合十朝着房车朝拜。

    不出十个呼吸,搞定!

    众人费力地把野猪绑起来扔到了两架马车上,整个马车猛地一沉,马匹发出一声嘶鸣。

    终于,队伍到了一处开阔的河谷旁扎营。

    几天的赶路下来,这支队伍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林冲跳下马背,把缰绳拴在一棵大树上,转头大喊。

    “张文、赵武,带人去周边巡视,把警戒线拉到五百米外。李忠、李义、赵高、王五去把今天猎到的野猪剥皮洗净,今晚加餐!”

    “得嘞!”

    官差们动作麻利,分工明确。他们现在根本不把自己当成押送犯人的差役,完全成了沈晚手底下的私人保安队。

    谁敢对沈晚不敬,这帮人第一个拔刀。

    另一边。

    犯人们也在忙碌。

    没有鞭打,没有叫骂。

    有人去河边打水,有人去树林里捡干柴。

    沈长林拖着一条瘸腿,正费力地劈着柴火。斧头砍在木头上,震得他虎口发麻,但他不敢停。

    沈宝库满脸黑灰,撅着屁股在灶台前吹火,被烟呛得连连咳嗽。

    赵氏坐在一旁,手里捧着一个破碗,眼巴巴地等着开饭。

    只要干活,就有饭吃,甚至还有肉汤喝。

    这段时间的流放日子,比前期流放日子强百倍。犯人们把沈晚当成了活菩萨,谁敢偷懒,不用官差动手,其他犯人就能把他打个半死。

    沈晚在队伍里的威望一时无二。

    她从房车上走下来,手里拿着一瓶冰镇肥宅水。

    两只机械狗跟在她脚边,来回巡视。红外扫描仪不断扫过周围的灌木丛。

    萧景珩坐在越野轮椅上,停在河滩的一块巨石旁。

    他手里拿着沙漠之鹰,正在拆卸擦拭。

    这把枪成了他的专属武器。配合着越野轮椅的机动性,他现在的杀伤力,比双腿完好时还要恐怖。

    远处的草丛里传来一阵窸窣声。

    萧景珩头也没抬,单手装好弹匣,抬手就是一枪。

    “砰!”

    火光喷吐。

    百米外,一条刚刚探出头的毒蛇被打成两截,血肉横飞。

    林冲跑过来,竖起大拇指:“王爷这准头,神了!属下练了十几年弓箭,也不及王爷万一!”

    萧景珩吹散枪口的硝烟,将枪插回腰间。

    沈晚走到萧景珩身边,把手里的可乐递过去。

    “喝点。”

    萧景珩看了一眼那个冒着冷气的铁罐子,没有立刻接,而是玩笑道:

    “你这仙家法器里的水,喝了不会折寿吧?”

    沈晚翻了个白眼,直接把易拉罐塞进他怀里。

    “爱喝不喝。不喝还给我。”

    萧景珩单手扣住易拉罐,仰头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驱散了南方的闷热。

    沈晚转身,拍了拍房车黑色的装甲外壳。

    经过这一路的摸爬滚打,房车已经大变样。

    车头加装了V型锰钢排障铲,车身覆盖着高压电网,底盘可以随时切换履带模式,其他地方也做了升级。

    加上内部的医疗舱、初级工业平台、初级农场空间、无限水循环。

    这就是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

    沈晚走回车内。

    萧景珩转动摇杆,轮椅顺着升降台滑进车厢。

    中控大屏上,显示着一张极其详细的电子地图。

    红色的轨迹线从京城一路向南,穿过无数山川河流,最终停在地图的最下方。

    一片被绿色植被覆盖的广袤区域。

    岭南。

    沈晚手指在屏幕上划动,放大地图。

    “过了山脉,到了这条河,就是岭南的核心腹地。”

    她指着屏幕上的一片空白区域。

    “这里没有官道,没有城池。只有毒虫、瘴气、蛮族和无穷无尽的荒山。朝廷的势力根本渗透不进来。”

    萧景珩看着那片空白。

    大乾朝立国百年,岭南一直是个化外之地。朝廷派来的官员,活不过三年就会病死或者被蛮族杀死。把犯人流放到这里,就是让他们自生自灭。

    皇帝打的好算盘,想借岭南的瘴气和蛮族杀了他。

    “怕吗?”沈晚转头看他。

    萧景珩伸手,大拇指擦掉易拉罐表面的水珠。

    “本王从十八岁上战场,死人堆里爬出来无数次。这世上,还没有能让本王怕的地方。只是你……”

    他停顿了一下,视线落在沈晚脸上。

    “你本可以不用卷进这滩浑水。”

    沈晚轻笑一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她点开系统面板。

    积分余额显示还有十几万。

    “这地方虽然穷山恶水,但地盘够大。天高皇帝远,谁也管不着。”

    沈晚手指重重戳在地图的中心位置。

    “接下来,这里就是咱们的地盘了。”

    她要在这里建城,修路,搞工业。

    把这片蛮荒之地,打造成一个谁也惹不起的独立王国。

    萧景珩抬起手,覆在沈晚的手背上。

    男人的手掌宽大,带着常年握兵器留下的老茧。

    他手指收拢,将沈晚的手完全包裹。

    “不管那里有什么,我都陪你打下来。”

    这句承诺,掷地有声。

    沈晚看着两人交叠的手,没有抽回。

    这残废王爷,最近越来越……

    次日清晨。

    队伍拔营起寨。

    房车沿着河谷边缘,缓缓爬上一座高耸的山岭。

    山风呼啸,吹得树叶哗哗作响,秋天已经到来,带着一丝凉气。

    沈晚踩下刹车,庞大的车身稳稳停在山脊上。

    她推开车门,军靴踩在坚硬的岩石上。

    萧景珩坐着轮椅,滑到她身侧。

    两人并肩停在悬崖边缘。

    前方,是连绵不绝的十万大山。

    云海在半山腰翻滚,白茫茫的一片。

    茂密的原始森林遮天蔽日,巨大的古树直插云霄,散发着古老而野性的气息。

    这里没有京城的繁华,没有朝堂的算计。

    只有最原始的生存法则。

    林冲带着队伍从后面跟上来。

    二百多人站在山顶,看着眼前这片浩瀚的蛮荒之地,全都屏住了呼吸。

    这是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震撼。

    “以后,这里会成为我们的家!”

    “主子,这地方……真能住人?”林冲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滑动。

    “能不能住,我说了算。”

    沈晚双手插在兜里,迎着山风。

    脑海中,突然弹出一长串系统提示。

    【叮!检测到宿主已抵达岭南边界。】

    【流放路程阶段性目标达成。】

    【系统结算中……】

    【威望值达标。】

    【情绪值达标。】

    【核心任务更新:在极端环境下生存,建立初始基地。】

    【隐藏成就待解锁:同床共枕。】

    沈晚听着最后四个字,脚下一个踉跄,右脚踢在一块碎石上,差点从悬崖上栽下去。

    同床共枕?

    这破系统什么时候开始管起宿主的私生活了?

    她转头,看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萧景珩。

    男人正盯着远处的群山,侧脸轮廓硬朗,下颌线紧绷,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霸气。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萧景珩转过头。

    “怎么?”

    沈晚干咳一声,移开视线,伸手揉了揉鼻子。

    “没事。风大,沙子迷了眼。”

    她转身走回房车,拉开车门。

    “上车!进山!”

    引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黑色的钢铁巨兽碾碎拦路的荆棘,一头扎进了那片未知的绿色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