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喝了酒的原因,也有可能是身体也想了,今晚的陆锦书极其敏感,简直就是水做的。

    两个人都很有状态,一直忙到很晚,第二天果然起晚了。

    现在孩子不大了,不会像小时候睡醒就找妈,江芸又有意让他们多睡一会儿,楼下都静悄悄的。

    等两人睡醒,都快中午了。

    阳光都快穿透遮阳窗帘了,陆锦书一看就知道时间已经不早了。

    她恶狠狠在江砚腰上掐了一把:

    “你昨晚吃药了?”

    江砚被掐的龇牙咧嘴的:

    “看不起你男人是不是?我用吃药?”

    说着大手在陆锦书腰上揉了揉:

    “我看你昨晚感觉比我还好。”

    陆锦书哼了一声:

    “我现在已经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你不知道吗?小心我把你炸干。”

    江砚笑着把人往怀里揉:

    “昨晚是不是睡的挺好的?一觉到现在,感觉怎么样?”

    陆锦书一愣,确实,她很久没有睡的这么沉了。

    当然,也是很久没有这么激烈的床上运动了,昨晚虽然累够呛,但是现在她满血复活。

    睡好的感觉太棒了。

    江砚搂着她的细腰舍不得撒手:

    “别担心,我现在好的很,说好了这辈子陪你白头到老,书儿,相信我。”

    陆锦书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手指在他身上这里戳戳那里戳戳。

    很不一样。

    上辈子江砚这个时候瘦成了皮包骨,隔三差五去医院。

    到了后期癌细胞扩散到全身,医生能做的只有减轻病人的痛苦。

    陆锦书简直不敢去想。

    现在的江砚因为每天都锻炼,身上的肌肉非常结实,硬邦邦的,看着就相当健康。

    陆锦书知道自己是在胡思乱想,但是她控制不住。

    虽然按时间来说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了,但是那种痛苦实在太深刻,以至于只要想到就会心惊肉跳。

    尤其两人又幸福的爱了快二十年了,她不能再失去。

    陆锦书抱紧江砚的腰,两人在床上又腻歪了一会儿才起床。

    下楼,江芸看到他俩就笑。

    好在陆锦书脸皮一向厚,越是这种时候越能扛。

    “妈,中午吃啥?”

    江芸笑着道:

    “聂峰送了一只老母鸡过来,煲汤了,里面还放了鲍鱼海参,据说大补。”

    陆锦书自己打趣:

    “妈,你给我们补也没用,反正我不会生三胎了。”

    江芸没好气在她背上拍了一巴掌:

    “胡说八道,哪个要你生三胎了嘛?”

    陆锦书:“哦,我还以为你是想我们生三胎才给我们补身体呢。”

    江芸笑着嗔了她一眼:

    “都快四十岁的人了,整天没大没小的。”

    两个娃不在家,去隔壁玩了。

    三个孩子一般放假都是形影不离的,一起写作业,一起学习。

    江芸去喊吃饭,聂峰一家三口都跟着来了。

    江砚说聂峰:

    “你送一只老母鸡,我家还得搭一顿。”

    聂峰理直气壮:

    “谁让你家饭好吃。”

    江砚:“要不要好厨子,给你介绍。”

    聂峰:“费那劲干啥,你家又不是没有。”

    江砚:“……”

    周悦走在后面的,手里提了大兜不知道什么东西。

    “别抱怨了,来,别人送的海参燕窝。”

    陆锦书忙道:

    “陈老板给的吧?我家也有,你们留着自己吃。”

    周悦:“我不爱喝那玩意儿,还有这海参,都给二妈拿去补身体。”

    陆锦书知道周悦确实不爱喝那些,别人送她的她基本上全拿给陆锦书了。

    陆锦书就不跟她客气了:

    “行,回头给我妈拿去,就说你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