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老板把豆花鱼送来了,连锅送来的,聂峰家里有个电磁炉,正好用上。

    加的豆花、鱼、小酥肉等配菜也不少。

    老板明显认识聂峰,还给他送了两瓶啤酒。

    周悦吃的心满意足:

    “还是蓉城好,吃饭太方便了,丰市还是有点小。”

    聂峰趁机道:

    “我和江砚他们弄了块地建仓库,给你留一个?你把服装生意做到蓉城来啊,搞批发,赚的更多。”

    这一次周悦认真考虑了一下。

    现在大货车越来越多了,虽然还是非常挣钱,但是对女孩子来说确实非常不友好。

    周悦也不是那种固执的人,她以前跑羊城那边,其实就是年轻,喜欢刺激,也闲不住。

    现在治安越来越好了,别的危险少了,但是对女性的恶意却并没有少。

    尤其周悦这种长得漂亮的,要不是她能打,早被人欺负了。

    她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的,也不敢逞强了,南边真的不能去了。

    今天收拾了那个叫邢飞的,她突然觉得有些倦怠。

    要不干脆也把店开到蓉城来?

    “可以啊,要是能在莲花池搞到铺子就好了。”

    聂峰做货运的,他们的仓库离莲花池很近,可以说就挨着的。

    聂峰就道:

    “不着急回去的话,明天跟我去见几个朋友,应该能给你弄到铺子。”

    周悦喜出望外:

    “聂总这人脉就是广啊,真是哪哪都有你的朋友。”

    聂峰就当她是在夸他了:

    “出身社会这么多年了,朋友肯定还是有几个的。你多吃点,加的是酸菜豆花,味道也不错。”

    周悦奇怪地看他:

    “最近说话怪怪的,跟江砚学的?”

    下定决心走成熟内敛路线的聂峰:“……”

    他也十分不解:

    “怎么就是我跟他学?他那是老成,我才是成熟。”

    周悦嗤了一声:

    “成不成熟并不清楚,你熟了是真的。”

    聂峰:“……”

    这意思不就是说他老了吗?

    吃了饭,周悦把她换下来的衣服洗了,就当是饭后运动了。

    雨终于停了,不过天色也晚了。

    聂峰在洗碗。

    那人一看就不是经常干活的人,周悦洗衣服的时候他就开始收拾桌子了,周悦的衣服都晾好了,他还在厨房慢条斯理地洗碗。

    周悦就想起刚认识聂峰那会儿,这人的内裤都是田雷洗,从不收拾屋子,那个床乱的跟猪窝一样。

    不过床铺乱归乱,不脏,因为有人定期给他换洗。

    聂峰干活虽然慢,但是他干的细致,等他从厨房出来,那台子上一点水渍都没有。

    说真的周悦挺惊讶的,以前她一直以为像聂峰这样的男人思想顽固的很,绝对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

    没想到人家变化还挺大的。

    他擦了擦手,侧身示意周悦进来:

    “检查一下?”

    周悦点头:

    “挺干净的,聂总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说完她又回去继续看电视。

    聂峰则拿了衣服去洗澡。

    雨又开始下了,下得还挺大,打在窗户上噼噼啪啪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是聂峰家的缘故,周悦莫名就觉得有些不自在。

    她靠在沙发上咬着手指甲琢磨了一下,两人毕竟以前是那种关系,现在就算做朋友,好像也不是特别清白的朋友。

    这月黑风高的,外面下着雨,还是不要把气氛整的太暧昧了,不然万一发生了什么就真的说不清了。

    有一句话聂峰说的很对。

    回头草是吃过的,正是因为吃过,她心里也清楚她确实好聂峰这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