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碗不着急,聂峰先打了几个电话。
……
周悦这次是临时帮蓉城那边的纱厂送原材料,蚕茧。
到了地方有人负责装货,周悦去买了两瓶水和吃的放在车上。
虽然路程不远,不过看这样子午饭是赶不上了。
她看了看天色,今天没太阳,不知道会不会下雨。
这时,过来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男人看着三十左右,长得挺高大的,他递过来一支烟。
“妹子,来一支?”
“不抽。”周悦说完就想上车。
被拒绝的男人并没有把烟收回去,一双眼睛反而更加放肆地粘在周悦身上。
他旁边的男人獐头鼠目的,笑着介绍:
“这是我们飞哥,妹子,怎么没见过你?”
周悦解释:
“临时帮忙。”
那个叫飞哥的男人见她不接烟,这才把烟收回来:
“妹子,这个运输队我负责,你要是想找个固定的活儿,我去帮你跟经理说一声就行。”
旁边的男人帮腔:
“妹子,我们飞哥很讲义气的,跟了他你就有拉不完的货挣不完的钱,安全可靠。”
周悦心中冷笑,纱厂收茧子一年也就几个月,一般到中秋之前就结束了。
而且听这人的口音,明显不是丰市这边的,应该是蓉城的,这是想搞一段露水姻缘。
周悦也不惯着他:
“飞哥是吧?”
那人以为她愿意,立刻上前一步,眼神火热:
“对,你叫我飞哥就行,妹子,你叫什么?”
周悦抄着手:
“你结婚了吧?有孩子吗?”
飞哥脸色变了变。
周悦满脸鄙夷:
“你老婆知道你在外面找女人吗?”
“你孩子知道他老汉儿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飞哥瞬间怒了:
“不识好歹,信不信我让你这车货拉不成?”
旁边那男的打圆场:
“妹子你这是何苦呢,女人跑运输本来就挺辛苦的,以后有我们飞哥罩着你,你少受苦多挣钱,有什么不好?”
周悦原本好好的心情就被这两烂人破坏了,她脸色也一沉:
“滚。”
叫飞哥的男人恼羞成怒:
“呸,给脸不要脸,臭女人,你给我等着。”
那人骂完转身就走,谁知没走几步,突然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
等他抬头,周悦已经站到了他面前。
“骂女人,你算什么男人?”
“草!”
那人要起身,谁知面前的女人突然抬腿,一条腿落在他的肩上,巨大的力量又把他压了回去,继续单腿跪着。
被一个人用脚压在肩上这么跪在地上,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奇耻大辱。
尤其邢飞还是当着他那么多兄弟的面被一个女人压制住,气得脸都爆红了。
他想要站起来,但是周悦的腿就跟有千斤重一样,他竟然不能动。
那个獐头鼠目的男人要过来帮忙,被周悦一脚踹翻了。
邢飞趁机站了起来,放着狠话:
“你知不知我是谁?信不信我让你拉不成货?”
周悦抄着手:
“我管你是谁,嘴再不干不净的,我不介意用鞋刷子帮你刷刷。”
“你……”邢飞气急,见周悦完全不虚,心里也打起了鼓。
獐头鼠目捂着肚子爬起来挽尊:
“飞哥算了,好男不跟女斗,咱们的车都装满了,要准备发车了。”
邢飞愤愤不平地走了。
周悦的车也快装满了,一个装货的大叔过来提醒周悦:
“小姑娘,你得罪人了,以后怕是拉不到丝厂的活了。”
周悦无所谓:
“没得事,拉不到就不拉。”
丝厂这次的货明天还要跑一趟,周悦想着大不了明天不拉了。
去蓉城的路上挺顺利的,到了之后她把车停到指定的地方让卸货,自己出来找了地方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