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峰:“女人该软的时候还是要软,男人是找老婆,不是找兄弟。”

    见周悦脸色变了,忙补充:

    “我不是说你不好,就是作为朋友担心你这个样子把你对象吓跑了。听说小伙子还挺有前途的,你好好对人家。”

    周悦暗暗翻了个白眼:

    “不用你说。”

    话题结束,走廊里立刻安静下来。

    气氛挺诡异的,好在陆锦书和江砚开门出来了。

    众人先去酒店接江芸。

    看到儿子醒了,江芸又哭又笑,激动得差点晕过去。

    虽然时间已经不早了,但是大家也不想在蓉城继续待,直接开车回了丰市。

    晚上在陆家吃的饭,苗翠专门买了一只老母鸡炖了一锅鸡汤给江砚补身体。

    江砚看到老丈人和岳母就想到梦里的情景,如果梦里那些也都是真实的,这两辈子,如果没有陆家人,他江砚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晚餐非常丰盛,江砚吃得满心感慨。

    和陆锦书在一起之前,他一直觉得自己是最倒霉的人。

    但是现在仔细想想,他拥有的也并不少,甚至他内心深处觉得非常富足。

    他本来就是一个内敛的人,现在看着愈发的成熟稳重了。

    吃了饭,大家聊了一会儿,苗翠就催着江砚回去休息。

    聂峰和周悦也走了。

    周悦开车送的聂峰,把人送到地儿,她没有下车。

    聂峰邀请她去坐坐,她也只是笑了笑,踩了一脚油门走了。

    聂峰站在原地抽了一支烟才转身。

    这边江砚拉着陆锦书的手,两人慢慢溜达着回家。

    江芸走在前面,忙着回家收拾去了。

    小半月没回来了,家里冷冷清清。

    进屋看到满屋子的红木家具,江砚愣了愣。

    陆锦书拽他:

    “发什么愣?”

    江砚说:

    “我的记忆还有些混乱,脑子里还是我们在羊城买的第一套房子,一起布置的那个家。”

    他看着陆锦书,脑子里还是她大着肚子在阳台上晾衣服的画面。

    阳光洒满了屋子,显得很温馨。

    这时,江芸从厨房出来,身影忙碌,一边絮叨:

    “你们俩先坐着休息,我烧壶开水,行李放那别动,脏衣服我明天收拾。”

    儿子刚出院,儿媳妇又怀着孕,江芸可舍不得他们动手。

    又吩咐江砚:

    “儿子,你扶书儿上楼躺着去,这几天她累坏了,也没休息好,明天你们都在家好好休息,先别去家具厂了。”

    江砚又看了看身旁的陆锦书,心想还是这辈子好。

    江砚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回到卧室,陆锦书已经睡着了。

    她这段时间没休息好,现在人一放松,几乎就是秒睡。

    江砚把人轻轻抱进怀里,心里有些不好受。

    这一次肯定把她又吓到了吧?

    两人这一觉都睡的挺沉的,陆锦书还先醒。

    见江砚还没醒,她下意识用手在他鼻前探了探。

    手突然被抓住,江砚的声音有些暗哑:

    “放心,我没事。”

    陆锦书这也是被吓出心理阴影了。

    “你自己知道就好,要是再敢丢下我,我就带着两个娃去找你。”

    江砚把人搂进怀里,沉声保证:

    “不会了,你一早就不许我抽烟喝酒,我现在身体壮得跟牛一样,胃也好着呢,连个炎症都没有。”

    陆锦书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画圈圈:

    “人家说胃是情绪器官,所以咱不仅要爱惜身体,还要每天都开开心心的,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江砚非常赞同:

    “对,没有什么比我们一家人好好在一起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