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书啃完梨,正想去找江芸,结果被人一把拽进怀里。

    她双手撑着江砚结实的胸膛,侧头避开了江砚落下来的唇:

    “你确定要现在?”

    江砚黑眸如墨,他今天还没能亲亲她,想了一天了。

    陆锦书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

    “先洗澡,不然亲着亲着收不了场,浪费妈帮咱们烧的洗澡水。”

    江砚就把她的脑袋按进怀里:

    “那我抱抱你。”

    两人没抱多久,一会儿江芸就在外面喊:

    “书儿江砚,水烧好了,我先睡了。”

    这是专门给他们制造同房的机会呢。

    江芸说完就笑着回房了,她烧了一大锅水,开水瓶也灌满了。

    连洗澡间里的毛巾和洗头膏和香皂都准备好了。

    江砚兑好水给陆锦书提了进去,让她舒舒服服洗了个澡。

    洗完澡人就凉快一大截了。

    家里没有吹风机,陆锦书就坐在院子里吹着凉风等头发慢慢干。

    江砚也洗完了,擦着头发出来。

    陆锦书穿着白色的棉质睡裙,仰着细长的脖子乘凉的样子一下子就击中了江砚的心脏。

    他几步过去,直接把人拦腰抱起。

    陆锦书吓一跳,差点惊叫出声。

    她捶了他一下,忍着笑,好在江家在大院里位置比较靠后,这会儿没人。

    这一世的江砚那就完全是主动型的,不用她勾,人就扑上来了。

    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江砚是前所未有的热情,这个样子的江砚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见过。

    他眼睛泛红,陆锦书只看一眼人就软了。

    她被亲的浑身酥软脑子昏沉。

    床幔摇曳,满室激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传来陆锦书低低的求饶声。

    “不来了不来了……你快点……”

    江砚声音沙哑:

    “书儿,再等一会儿。”

    陆锦书叫苦不迭,不到二十五岁的男人确实厉害。

    这辈子的江砚更厉害,比上辈子折腾的还狠。

    陆锦书还以为自己要死在床上了,再睁眼,外面天都亮了。

    她的生物钟到点就醒,今天醒的还算晚的。

    江砚也还没醒,时间其实还早。

    陆锦书低头看了看,还好,某人昨晚给她善后了,身上穿着裤衩子和睡裙。

    也没有像狗一样啃得她满身痕迹,只领口下面有几个红痕。

    还有,腰也挺酸的。

    吃是吃饱了,就是有点遭罪。

    江砚趴在枕头上,呼吸绵长。

    陆锦书用手指描摹着他英俊的五官,心中一片柔软。

    她很感激,终于又可以跟江砚同床共枕。

    没人知道,能够每天睁开眼就看到他的日子,她有多怀念。

    陆锦书正玩的开心,手指头突然被人抓住。

    不等她反应过来,江砚就抓着她的手含进嘴里,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陆锦书的身子立刻就像窜过了一串电流,整个人都麻了。

    “你干嘛?”

    江砚这才睁开眼睛,眼底含笑。

    他伸手就把她的脑袋勾过来,扎扎实实送上一个热吻。

    薄被下面的身体很快又热了起来,陆锦书可不敢一大早的再来一回,如果起不了床那真的要闹笑话的。

    她按住江砚的手,呼吸不稳道:

    “等会儿锦博要过来喊我们吃饭了。”

    江砚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就是腻歪一下,知道你身子难受。”

    昨晚他给清理的,知道自己有点过火了,还暗暗唾弃了好一会儿。

    陆锦书扯了扯他的脸:

    “你知道就好,让你不心疼人。”

    江砚也不反抗,任由她扯他的脸皮,扯变形都不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