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聂峰还是屈服了,委委屈屈地去了宿舍,睡的林清河的床。

    林清河平时回家睡,有时候在厂里值班,所以床位一直保留着的。

    时间不早了,江砚要送陆锦书回家。

    这会儿变天了,没月亮。

    陆锦书凑到江砚耳边:

    “今晚我不回去了。”

    江砚头皮麻了一下,却没有说出反对的话来。

    两人早已经领证的事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就算现在住到一起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陆锦书在江砚这里有衣服,也有洗漱用具,只是没有睡意。

    她打开衣柜,从里面挑了一件江砚的白色衬衣,拿着开开心心进了浴室。

    这浴室年初那会儿装了热水器了,冲澡方便多了。

    听着浴室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和陆锦书欢快的歌声,江砚只觉一阵阵口干舌燥。

    他灌了一大口凉白开,这才稍微冷静一点。

    一会儿陆锦书就洗漱完出来了。

    江砚首先看到的是一双白皙的穿着拖鞋的脚。

    接着是腿。

    然后还是腿。

    看到陆锦书身上的白衬衣,江砚只觉鼻子里热烘烘,差点飙鼻血。

    他从来都不知道,他的衬衣穿在她身上会有这种效果。

    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还朝他笑:

    “江砚,你快进去洗呀。”

    江砚吞了吞口水,只看到她粉润的唇瓣一张一合的,完全没听到她在说什么。

    离得有点距离,他其实闻不到她身上的味道,但是他就觉得此刻的陆锦书肯定又甜又软还香香的,让他很想咬一口。

    他的视线又不受控制落到她的腿上,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躁动再一次翻涌起来。

    要不是想到自己忙了一天满身汗水,他就要扑过去了。

    陆锦书假装没有看到他有些发直的视线,坐到床边擦起了头发。

    江砚这才拿了背心和短裤去了浴室。

    他在浴室洗了很久,比陆锦书洗的还要久。

    本来就不好意思了,偏偏陆锦书那个坏家伙还要故意刺激他:

    “江砚,怎么洗了这么久啊,我头发都干了。”

    江砚擦了擦头发,眼神有些无奈。

    陆锦书上床,拿起江砚的枕头闻了闻:

    “江砚,满床都是你的味道。”

    她又把枕头放好,自觉地躺到里面靠墙的位置。

    见江砚还站着不动,招了招手:

    “江砚,你过来呀。”

    “江砚,你是不是怕我呀?”

    江砚人都要麻了,她就笃定他不会把她怎么样,所以就故意使坏,有恃无恐。

    真是很想给她一点颜色瞧瞧。

    陆锦书玩的挺高兴的,她可太喜欢逗江砚了。

    就想看看他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才破功。

    “江砚,你今天不睡觉啦?”

    “江砚,你是不是不想跟我一起睡啊,那我走?”

    江砚心一横,掀开薄被上了床。

    他刚躺好,陆锦书就拱啊拱的过来了,强行钻进他怀里。

    她贴着他的耳朵,像一个要人命的妖精:

    “江砚,你真的不想吗?”

    江砚一把抓住她的手,死死按在胸口:

    “睡觉。”

    陆锦书有时候真的服了这个木头:

    “江砚,我们早就是夫妻了,而且马上要结婚了,可以的。”

    江砚脑子轰的一声就炸了,一个翻身把人压在了身下。

    陆锦书只觉铺天盖地的吻顷刻就把她淹没。

    这人亲的又急又重,嘴唇都被咬疼了。

    江砚把她从那件过分宽大的衬衣里剥出来,四目相对,陆锦书先投降了。

    哪怕现在的江砚才二十二岁,他看她的眼神依然能洞穿她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