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葱葱和蒜苗也都长得很好,香菜看着就嫩。

    陆锦书转眼就把那些破事儿抛在脑后,跟江砚一起摘菜。

    江砚现在也是个老板了,但是回到老家就跟以前一样,活儿抢着干。

    他家的地都种树了,母子俩回来就在陆家吃喝,只晚上回自己家睡觉。

    两人正掐豌豆尖,陆老大扛着锄头从那边过来。

    看到江砚和陆锦书,陆老大明显缩了一下脖子,低着头快步走了。

    陆锦书笑了笑:

    “江砚,我们和芸嬢嬢早点回城吧,初一就去我外婆家,初三就回城。”

    江砚点头:“好。”

    去年陆锦书就说了,正儿要带他去外婆家拜年的。

    陆锦书已经开始畅享未来了:

    “明年咱们好好干,回头买一辆车,以后回老家就方便了。”

    江砚没有二话:

    “那过了年我们就开始学,一起考驾照。”

    “好啊,我们一起学,都能开。”

    她其实会开车,上辈子一般都是她开车带着江芸去医院看病,接送两个孩子上下学

    中午用萝卜炖了腊猪腿和香肠,腊肉蒜苗炒红苕粑粑。

    这个红苕粑粑梗啾啾的,特好吃。

    明天就除夕了,下午江芸和苗翠在家蒸了糯米做糍粑,陆老二家还送来了自家做的米豆腐和魔芋。

    做晚饭的时候江芸去地里拔葱又遇到了陆老大。

    她转身就要走,陆老大低声叫她:

    “芸芸,你回来了……”

    江芸只当没听见,快步走了。

    晚上回到江家,江芸才对江砚说:

    “要不是为了看你爸和爷爷婆婆,这地方我真是不想回来。”

    江砚:“以后我和书儿回来给爸他们烧纸。”

    江芸笑道:

    “那不行,我也有心里话想跟你爸说说啊。”

    那些恶心的人,她只当是阴沟里的臭老鼠,虽然厌恶憎恨,但是并不害怕了。

    这里有她思念的人,必须回来的。

    第二天上午,江砚和江芸就扛着锄头跟陆家人一起上山去理坟。

    一年没管,坟地四周长满了野草和各种荆棘藤,几人收拾了一上午才把坟地清理出来。

    如果一年不回来砍,等这些荆棘藤和灌木长起来就会找不见这些坟头了,只需要几年时间,这里就能变成荒山野岭。

    中午吃饭前,江砚和江芸领着陆锦书,带着供品,一起祭拜了江家的列祖列宗。

    陆锦书也算是在江家祖宗面前露过脸了。

    江芸一边给聂青云烧纸一边说着话:

    “……书儿是我看着长大的,是咱们村最好的小姑娘,你在下面也要保佑他们平平安安的,我不求别的,就希望他们一辈子都好好的,能够白头偕老……”

    陆锦书听的鼻子发酸,她和江芸所有的执念,不过就是白头偕老四个字。

    中午一大家子在陆锦书家吃的,餐桌上江芸主动提起了两个孩子的婚事。

    证都领了,两家都希望尽快办酒。

    刘红梅提议:

    “我看就暑假办,娃们放假在家,也热闹。就锦博和锦林这两个臭小子,要是不能参加锦书的婚礼,估计要哭。”

    陆锦林点头如捣蒜:

    “姐,砚哥,就暑假嘛。”

    陆锦博也说:

    “就暑假,我和锦林能帮着布置新房。”

    苗翠没好气道:

    “这事儿最主要看你砚哥。”

    江砚耳朵红的滴血,不知道他在害羞个什么劲儿。

    “我听锦书的。”

    陆锦书笑着道:

    “那就暑假,七月份吧,八月太热了。”

    苗翠点点头:

    “暑假可以,正好学校放假,也不用供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