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难道你忍心让我憋着?”

    陆锦书:“……”

    什么是玩火自焚?

    她就是。

    晚上两人挤在一张小床上,明明很热,却舍不得分开睡。

    亲吻也好像会上瘾,嘴巴都停不下来。

    最好笑的是两人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江砚却像个顽固的小老头固执地守着最后的底线。

    陆锦书觉得自己应该是没救了,这样的江砚也把她迷的不行。

    晚上闹到很晚才睡,第二天就起晚了。

    上午两人去了商标注册代办处,把“欧尚”这个商标注册了。

    不过等商标注册下来,估计要几个月时间。

    下午又去了蓉城目前最大的商场,聊了一下合作。

    这趟出来陆锦书带着厂里的产品手册的,相当于就是个装订起来的相册,里面全是家具厂卖的最火的产品。

    接待两人的负责人看到产品手册眼睛都亮了。

    这些家具比他们商场卖的还要漂亮华丽,肯定好卖啊。

    最后陆锦书和江砚以寄售的形式跟该商场合作,就是商场给欧尚提供一个专卖摊位,并且提供销售人员和库房以及售后,欧尚只负责供货。

    多卖出的钱全部都是商场的盈利。

    这样一来,就相当于欧尚这边除了供货其他啥都不用管,当然,商场卖多少钱也不用他们管。

    这个合作形式对双方都有利,顺利签了合同。

    两件事都办成了,两人决定明天一早就坐火车回丰市。

    只是晚上,陆锦书就不想跟江砚一起睡了。

    她表情严肃:

    “江砚,我觉得你是对的,我太不知羞了,不应该撩你,以后我改正。”

    她说完就赶紧上床把自己裹进薄被里,一副防着江砚的架势。

    江砚刚洗完澡,身上带着水汽。

    他上身光着,连背心都没穿,俯身看着陆锦书的时候,馋得她直流口水。

    真是要气死了,能摸不能吃,她还得干体力活,很吃亏了好不好?

    今晚坚决不过去了。

    “我要睡了,江砚你也早点睡吧。”

    陆锦书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江砚你穿上背心,小心感冒。”

    话音刚落,身子突然连人带被子被抱了起来。

    他力气太大了,陆锦书感觉自己就好像是被他捧在手里的一盘菜,

    “江砚,你干嘛?”

    江砚不说话,直接把她放到他那边的床上,然后自己也躺在了她身边。

    长臂一伸,江砚关了灯。

    昏暗的光线中,陆锦书一双眼睛忽闪忽闪的。

    “江砚,原来是我想多了。”

    江砚无奈警告:

    “你没有想多,再说话我们就别睡了。”

    他真的觉得她说的每句话都在撩拨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太敏感了。

    尤其只有两人独处的时候,扛不了一点。

    陆锦书赶紧闭嘴,只是那双眼睛里的打趣太明目张胆。

    江砚突然抓起她的手。

    陆锦书瞬间就老实了,他眼中满是危险,惹不起惹不起。

    “睡觉睡觉,哈哈哈我们明天一早还要赶车呢。”

    她说完还往里面挪了挪,床太小了,两个人躺着是真的挤。

    江砚轻轻揽着她:

    “书儿,要不我们在蓉城再待一天,妈让我带你到处逛逛,难得过来。”

    陆锦书打了个呵欠:

    “没啥好逛的,咱们回去赶紧安排送货的事。”

    她把脑袋在他胸膛上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听着他的心跳踏实地闭上了眼睛。

    “咱们争取明年就把刚哥的钱还完,我还想早点跟你结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