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就做了两套纯铜的给陈老板发了过去,先看看市场反应。

    到了腊月底,有一天陈老板打来电话,高兴地说那两套高端货全部卖出去了,而且还有顾客问还有没有货。

    陈老板是个痛快人,当即又定了几套高端货,而且要的很急。

    于是江砚和江芸就不打算回老家过年,厂里的工人愿意留在厂里加班的,给双倍工资。

    有钱赚,工人自然也愿意留下来加班赶货。

    陆家这边也在商量回不回去过年。

    两位老人第一次离开老家进城,心里还是想回去过年的。

    村里的土房子虽然破旧,但也是老两口年轻的时候凭自己本事建起来的,那里承载了他们所有的回忆。

    而且陆锦书年底结婚,他们如果不回去过年,好像显得他们一家子是为了不去吃喜酒故意找的借口不回老家一样。

    苗翠冷冷道:

    “砚娃厂里忙,锦书留下来帮他,我们还是回去过年吧,娘家的亲戚还要走动。”

    刘红梅也点点头:

    “大嫂说的对,钱是挣不完的,该走动的亲戚还是要走动,那就回。”

    老两口果然高兴了。

    刘红梅两口子今年赚到钱了,给老两口买了一身新衣服。

    苗翠就给老两口买了鞋,她娘家父母自然也有,年货也买了不少,回家那天正好搭的聂峰手下的面包车。

    陆锦书和小黑没有回去,一人一狗留下来看家。

    江砚最近忙着赶货,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干活,有时候工人都下班回家了,他还在吭哧吭哧刨木头。

    “江砚,开年咱们再去买一些刨木头的机器吧,把效率提上来。”

    江砚想了想,点头同意:

    “好。”

    他虽然着急还债,但是机器该买还是得买,听说人家大厂都是半机械化了,产量肯定高。

    转眼到了除夕这天。

    吃了早饭,陆锦书和江砚江芸正准备去市场买菜,聂峰和周悦又来了。

    聂峰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扛出来半只羊,还有几只杀好的大公鸡,七八条处理过的草鱼,两条鲜猪腿,还有十几斤五花肉。

    周悦笑道:

    “锦书江砚,我跟老板都不回家,来跟你们一起过年。”

    聂峰问陆锦书:

    “还差啥不?我再去买。”

    周悦:“我们老板有钱,你们别跟他客气。”

    陆锦书还能说什么?干脆指挥两人去家里帮忙整点菜回来。

    一听不用买东西了,聂峰就不想动了:

    “不用花钱的事别找我,一点菜而已,该你出力了。”

    说的是周悦。

    周悦怒道:

    “难道我之前没出力?你买羊肉不是我帮忙抓的养?那鱼和鸡不是我杀的?”

    聂峰说不出话来,因为他确实只出了钱。

    周悦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把一只背篓直接往他身上一挎:

    “走,弄菜去。”

    聂峰嫌弃的不行:

    “老子穿的新衣服你看不见啊?”

    周悦:“老子也是新衣服啊,你一个大男人还瞎讲究,花孔雀一样,可惜开屏也没人欣赏。”

    聂峰:“老子这叫品味,你以为别个都跟你一样啊,长得跟搓衣板一样就算了,也不收拾收拾就出门,我真是不想带着你,丢人。”

    两人一边斗嘴吵架一边走远了,那个快要破掉的旧背篓一直稳稳地挎在聂峰的肩膀上,也没见他扔下来。

    有人去弄菜,陆锦书就帮着江芸一起做饭了。

    中午的饭比较简单,晚上的年夜饭才是重头戏。

    工人都自愿留下来加班赶货,当老板的自然不能亏待了大家,年夜饭必须整得巴巴适适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