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老板,你选我给你当副手?你不是胆子大,你是瓜娃子吧?”

    周悦抄着手,抬头挺胸的:

    “是你让我选的,现在你又说话不算数,你这男人怎么这么难伺候呢?”

    聂峰:“……”真的是倒反天罡了这个女人,还成他的错了?

    “你在部队是个刺儿头吧?”

    周悦:“不然你以为他们为什么把我当牲口整?”

    聂峰:“……”妈的好有道理哦。

    田雷已经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开始怂恿:

    “峰哥你就从了吧,你是老板,当个副手不正好吗,还有时间统领全局。”

    主要是他手里还有几辆面包车呢,手下一帮子人需要他管的,确实当副手才有时间。

    不然他要是负责一辆车,万一有事还真走不开,那就太耽误事了。

    想了想,聂峰就同意了:

    “行,那我跟你一辆车。”

    田雷几个就怪叫起来,聂峰没好气地瞟了他们一眼:

    “瞎叫唤啥,没见过女人啊?”

    田雷贱兮兮的:

    “没见过妹子这样的女人。”

    说着就鬼鬼祟祟地跟着聂峰进了屋:

    “峰哥,你觉得妹子咋样?”

    聂峰直接踢了他一脚:

    “你看你这个臭流氓样,老子不爱在背后对女人评头论足你不知道啊?滚!”

    田雷跟了聂峰很多年了,早就摸清他是个刀子嘴豆腐心,除非聂峰真生气,平时也不带怕的。

    “峰哥,不是我说你,人家陆老板是打定主意当你弟媳妇了,你这当大伯哥的惦记弟媳妇,说出去也不好听。”

    “我看你还是早点把人忘了,别陷太深。”

    聂峰真是服气了:

    “你用屁眼看的我陷进去了?“

    门口传来一声轻咳。

    聂峰抬眼看过来,周悦也正盯着他。

    聂峰没好气道:

    “懂不懂规矩,老板在屋里跟人说话你不敲门就进来?”

    周悦:“门开着的,我以为不用敲。”

    田雷忙道:

    “是我没有关。峰哥,咱们什么时候这么讲究了,敲啥门啊,你平常不是都用踹的吗?”

    聂峰:“……”

    周悦吊儿郎当地进来:

    “老板,不是我偷听啊,我本来就站在门口的,光明正大地听见了。原来你跟江砚是兄弟啊?姓不一样,表的?”

    田雷:“堂的。”

    周悦恍然大悟:“哦哦对,江砚跟他妈姓。”

    又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大伯哥惦记弟媳妇,那确实不道德。老板你不知道,那对小情侣腻歪得很,江砚连我都防着,你还是趁早死了心吧。”

    说完她提起了正事:

    “我那床上还没铺盖。”

    聂峰本来准备安排她自己去买,然后他报销,但是这会儿气得不想管她。

    “自己想办法。”

    “你说的?”周悦问。

    聂峰显然忘了周悦不是一般的女人:

    “我说的。”

    周悦转身出去了。

    田雷提醒聂峰:

    “峰哥,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呢,你不会又把自己搭进去了吧?”

    结果没一会儿,一个小弟跑进来幸灾乐祸道:

    “峰哥,悦姐把你床上的铺盖褥子全抱她屋里去了。”

    聂峰:“……”

    吃了午饭,江砚就拿了锄头去菜地里帮着锄草。

    开春了,那地里的草长得比菜都疯,一茬接一茬的,都锄不过来了。

    下午陆锦书没去店里,她把父母换下来的衣服找出来放进洗衣机洗上,然后换了身衣服,又跟江砚出了门。

    陆锦书要去买一张躺椅,这玩意儿江砚他们家具厂没有。

    他骑着自行车带上陆锦书去了二手市场。

    说是二手市场,其实那里面开了很多门市部,都是卖新货的,也就是上次江芸淘了很多盘子的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