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买了。”苗翠手里确实提着一个袋子,说着就掏出来两件新衣服。

    不是棉衣,是西装,一件紫色的,一件藏青色的。

    “怎么不是棉衣啊?”陆锦博有些嫌弃:“这有啥好看的。”

    苗翠瞪了儿子一眼:

    “你懂个串串,老娘天天做饼子,这种衣服才方便,棉衣太厚,一动就热,脱了又冷。”

    陆锦博恍然大悟。

    这个时候流行西装外套,尤其在村里,下面配健美裤,还是很时髦的穿法。

    苗翠还买了四条裤子,她和陆锦书的就是健美裤。

    陆锦书看到这裤子就想起了圆规,上辈子她穿过,多了几十年记忆的她是不可能再穿的,除非下面配靴子。

    陆锦博突然过来用胳膊碰了碰她:

    “姐,那人又来了。”

    大冷的天,聂峰还是穿着那件皮夹克,拖地的牛仔裤换掉了,看着利索了不少,痞气也少了一些。

    他直奔苗翠:

    “嬢嬢,朋友送了我两只兔子,你们拿去吃。”

    苗翠直摆手:

    “不用不用,你留着吃。”

    聂峰有点尴尬,眼巴巴地看着苗翠:

    “嬢嬢,我不会做饭。”

    他那意思很明显,想去苗翠家吃饭,自备食材的那种。

    陆锦书一个箭步上前:

    “聂老板,我们家不喜欢吃兔子,你要实在不会做,你去前面街上有一家饭店,你上那,找人家的大厨做给你吃。”

    聂峰看了陆锦博一眼:

    “弟娃,你哈喇子流出来了。”

    陆锦博下意识摸了摸唇角,根本就没摸到口水,气得他死命瞪聂峰。

    “又想来我家蹭饭,不自觉。”

    聂峰堂而皇之进了店,勾住陆锦博的脖子:

    “还是弟娃了解我。”

    “谁是你弟娃,撒开。”陆锦博没好气地站在陆锦书面前:“明人不说暗话,我姐不喜欢你,你不要总是往她跟前凑,你这叫耍流氓晓不晓得?”

    “小屁娃还知道耍流氓。”聂峰脸皮是真厚,完全不脸红。

    他把装了兔子的袋子放到桌子上,朝陆锦书笑道:

    “逗你耍滴,我还要开车,没空去你家蹭饭。”

    转向苗翠和陆建成的时候又换了一张脸:

    “陆叔,嬢嬢,那我就先走了哈。”

    陆建成还挺担心他:

    “你脑袋上的伤还没好,能开车不,要注意安全啊。”

    “能呢,没得事。”他背对着陆家人挥了挥手,走了。

    陆锦博气得不行:

    “这人有毛病啊,干什么送我们兔子,姐,拿去还他。”

    陆锦书也不解啊,她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个普通人,长得漂亮的比她多得是,上辈子聂峰也没看上她啊。

    这辈子怎么还赖上她了呢?

    陆锦博那小子意志不咋坚定。

    先前还喊着要把兔子还给聂峰,过了也就半个小时吧,他又凑过来问:

    “姐,爆炒还是红烧啊?”

    陆锦书直接赏他一个爆栗子。

    不过这两只兔子挺肥的,总不能扔了吧?

    苗翠:“一只爆炒一只红烧,弄辣一点,砚娃也爱吃辣的。”

    说着就赶人:

    “你们两个回家去做饭,把炉子生起,这两天冷得很,怕是要下雪了。”

    这会儿也就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了,前段时间下过一场雪,只是不怎么大。

    最近天总是阴沉沉的,有经验的老人就说恐怕有一场大雪。

    陆锦书骑上陆锦博的自行车,先去家具厂送饼。

    饼子包的严严实实的,送到的时候还温热的。

    周刚的老婆王菊看到她就笑道:

    “幸好有你家的饼,我这做饭做的都脑壳冒烟了。”

    陆锦书打趣道:

    “姐,你还亲自做啥饭啊,让刚哥给你请个人煮饭,你就好好当你的老板娘,只管数钱就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