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记得没错,那江家条件很一般,家里孤儿寡母的,过的应该也很苦。

    陆锦书看上的竟然是这样的人?

    这时,面朝着这边的江砚突然看了过来。

    隔着不远的距离,聂峰清楚地感觉到了他眼中的防备和敌意。

    聂峰嗤笑了一声,转身走了。

    陆锦书不知道两人打过照面了,还在逗江砚。

    “江砚你放心,来提亲的被我打发走了,我都已经亲过你了,会对你负责的。”

    她拉住江砚的手:

    “江砚,我只跟你好。”

    江砚反握住她的手,后槽牙咬得很紧:

    “陆锦书,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不许反悔。”

    陆锦书笑弯了眼: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哦,江砚,你也只能跟我好。”

    江砚重重一点头:“嗯。”

    今天聂家的人来家里提亲,估计很快全村就会知道了。

    陆锦书不想江砚去在意这件事,所以给他吃了颗定心丸。

    听说聂峰已经走了,苗翠松了一口气。

    江芸也松了一口气。

    江砚家一头猪一上午就收拾出来了,中午陆家人全都在江砚家吃的饭。

    吃了饭陆锦书和苗翠就回去帮老太太灌香肠。

    江芸也在腌肉灌香肠。

    她留了一块后腿肉,让江砚带去城里给陆锦书。

    知道儿子心里有事,劝了一句:

    “你别着急,俗话说莫欺少年穷,咱们好好努力不会比别人差。而且书儿钟意的是你这个人,你可千万不要胡思乱想,跟书儿闹。”

    江砚脸上有些不自在:

    “不会闹。”

    他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闹。

    江芸叹了口气:

    “是咱家给你拖后腿了,我都没勇气去跟你翠嬢嬢提亲,如果你爸爸还在,我们家的境况肯定会好很多……”

    江砚薄唇抿了抿:

    “等明年。”

    江芸知道儿子是有主意的,听他这么说心里就踏实了。

    她也不敢给江砚压力,毕竟江砚过完年才二十岁。

    “不着急,咱慢慢来,书儿是个好姑娘,她会等你的,你们都还小呢。”

    想到陆锦书说只跟自己好,江砚唇角不受控制的扬了起来:

    “我知道,你放心吧。”

    江芸有点兴奋:

    “哎呀书儿喜欢吃腊猪腿,要不妈明天上街再买两根一起腌上,熏好了给你们带去城里炖菜吃。”

    江砚:“好。”

    趁江芸不注意,他偷偷放了三百块钱在碗柜里。

    江芸从不问他要钱,让他自己存着。

    但是江砚觉得,从现在开始,他要承担起养家的担子了。

    这是一个有担当有责任感的男人应该做的。

    陆锦书婆婆家灌的香肠不多,人上年纪了牙口不好,灌这些都是拿来招待客人或者送人啥的。

    陆锦书没灌多久就被陆建成换下来了,让她去收拾东西。

    就听苗翠又开始叮嘱陆建成:

    “肉腌的差不多就赶紧拿出来熏,板油还没卷,你晚上卷一下,盐别放少了,卷紧一点……”

    陆锦书家喜欢吃腊板油,都是等板油腊好了再炼油,炒菜香。

    陆建成经常调侃自己是个光荣的耙耳朵,老婆说啥他都老实听着。

    回到家陆锦书找了两只干净的桶,装了很多猪血猪肝以及一丛猪肺。

    肉也要带一些,以后就不用买肉吃了。

    收拾东西的时候陆锦书还顺便做了晚饭。

    家里剩菜还有,这年头的人是绝对不可能浪费的,昨天中午杀猪菜还剩了不少,不赶紧吃完,她担心陆建成一个人吃好几天都舍不得倒掉。

    刚把米饭闷在锅里,听到风声的陆锦华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