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老妈,要不是说你就是咱家的权威呢?就咱们双河村,谁家女人像你这么霸气,洗衣机说买就买,这魄力我再学十年都赶不上啊。”

    苗翠很得意啊:

    “那当然了,我要是没魄力,养的女儿能这么能干?房子说买就让家里买,铺子说开就开,别说双河村,整个丰市都找不出来第二个。”

    母女俩互相吹捧,一点都没觉得难为情。

    日子一天天好过了,苗翠心里特高兴。

    陆锦书刚给一个顾客称了酱香饼,就见聂峰站在门口。

    这人穿一件皮夹克,下面是一条牛仔裤,看着挺精神的。

    只是他目光沉沉地看着陆锦书,看了半天都没说话。

    陆锦书可不习惯被人这么盯着,尤其对方还是一个男人。

    “聂老板,今天要什么饼子?”

    “称一张酱香饼。”聂峰从衣兜里摸出来一盒烟,抖了一支出来,点上了。

    陆锦书给他切了一张酱香饼,一共一块钱,至少够三个人吃了。

    聂峰递了一块钱过来:

    “刚才来买饼那两个是我兄弟。”

    陆锦书一愣,这小子有病吧?

    “那就请聂老板告诉你兄弟莫要乱喊,免得引起误会。”

    苗翠也看了过来,抓紧了手里的擀面杖。

    聂峰深深吸了一口烟,又吐出一口气:

    “好,以后不会了。”

    说完他提着酱香饼就要走。

    陆锦书忍不住叫住他:

    “聂老板,你不应该道个歉吗?”

    聂峰有些意外,似是没想到陆锦书会这么说。

    陆锦书声音有些冷:

    “我跟你连朋友都算不上,他们这样乱开玩笑,我觉得一点都不好笑。”

    聂峰点点头:

    “那,抱歉。”

    说完这回是真走了,步伐有些匆忙的样子。

    苗翠也反应过来了:

    “幺儿,那小子不会是……瞧上你了吧?”

    陆锦书:“……”八成是。

    所以她刚才才会对聂峰疾言厉色,就是想让他知道,她跟他连朋友都不是,对他更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聂峰毕竟不是年轻小伙子,经历的事多,听出她的言外之意了。

    苗翠有些担忧:

    “那我们不会把他得罪了吧?”

    陆锦书宽慰道:

    “不会的,他现在又不混社会了,也是在做正经生意,不会乱来的。”

    苗翠这才放心。

    不过她对聂峰的印象更不好了。

    流里流气的,什么关系都没有就叫嫂子,一点人事都不懂。

    这边聂峰回到住处,那脸比天边的乌云的要黑。

    惹祸的两个小弟不在,害怕承受暴风雨,跑了。

    只剩一个小弟在家。

    “峰哥咋样啊?嫂子生气了?”

    聂峰一个冷眼扫过去:

    “老子他妈说过多少次了,不要瞎叫。”

    小弟心中一沉:

    “真生气了啊?兄弟们也没有恶意,就、就开玩笑而已。”

    聂峰冷着脸:

    “开玩笑?当着她妈面开这种玩笑?你们脑子被狗吃了吧?”

    小弟心中草了一声:

    “那两个狗日的瓜货,怎么能跑到长辈面前瞎叫呢?”

    聂峰双脚往茶几上一搭:

    “他们这个月奖金没了。”

    小弟:“对,扣奖金。”

    说完又凑过来:

    “峰哥,既然这事儿闹开了,我觉得也是好事。”

    聂峰凌厉的眉眼扫过来:

    “怎么说?”

    小弟:“你让你妈找媒婆上门提亲啊,不然你这天天去买饼,话都不说,得买到什么时候啊?”

    聂峰:“……”

    他可不好意思告诉小弟他已经被拒了一次了。

    第二天,聂峰就没有去买饼,去小弟去的。

    陆锦书也认识这个小弟,叫田雷,是个见人就笑的性子。

    “陆老板,来两个白糖饼,六个菜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