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的侧面有一个棚子,两人把棚子清理出来,好放三轮车。

    天快黑的时候苗翠才回来。

    她开心的不行:

    “今天多卖了两个小时,还真多卖了十几个糖饼,把今天的摊位费挣出来了。”

    陆建成忙去接过三轮车,笑呵呵的:

    “不用太辛苦,钱是挣不完的,慢慢来。”

    苗翠瞪他:

    “你是啥都不急,买这房子钱都花光了,锦书还说要让锦博来市里读高中,我今天找刘主任问了一嘴,妈耶,进校费就要三四百哦。”

    陆建成一听,眼神都亮了:

    “意思是锦博能来市里念书啊?好好好,那就来市里念书,三四百就三四百嘛,能念就行。”

    陆锦书正在厨房忙活,江砚突然走了进来。

    “江砚,你先洗手,然后帮我把炒好的菜端出去。”陆锦书习惯性使唤他:“饭也好了,你盛一下。”

    江砚没有回答,只是听话地去洗手,然后帮着端菜。

    苗翠进来看到是江砚在端菜,就把陆锦博骂了一顿。

    “陆二娃你真是可以哦,让你砚哥端菜,你自己躲清闲。你真是个大人物啊,还要我请你是不是?老子用笤帚请你信不信?”

    骂完陆锦博,苗翠面对江砚又和风细雨的。

    “砚娃,你去坐着,喊陆锦博来端。”

    江砚勾了一下唇:

    “没事,我端就行。”

    他觉得苗翠骂陆锦博那些话听着很悦耳,很……生机勃勃。

    不像他家,每天都没个声音。

    他知道自己是个无趣的人,他妈天天都没个说话的人。

    每次陆锦书去家里他妈都会很开心,家里好像瞬间注入了生命力,一下子变得热闹了。

    就连陆锦书使唤他干活,他都觉得那声音特别悦耳。

    晚饭很丰盛,陆锦书做了一盆麻辣鱼,炒了一个青椒回锅肉,还做了一个蒜蓉白肉,凉拌了两根茄子、拍了两根黄瓜解腻。

    五个菜,三荤两素,看着就香。

    陆建成还去买了啤酒和汽水。

    他给江砚倒了一杯啤酒:

    “来,砚娃,咱爷俩喝一杯。”

    苗翠瞪他:

    “砚娃还是个娃儿,你这当长辈的还拉着他喝酒。”

    陆建成笑道:

    “哪还是娃儿嘛,都是大小伙子了,再过两年就能结婚了。”

    江砚主动端起酒杯:

    “陆叔,我陪你喝。”

    陆锦书没有制止。

    然后,第一次喝酒的江砚就喝醉了。

    喝得不多,两个人就喝了一瓶啤酒。

    江砚不爱喝酒,但是在外面应酬又不得不喝,他那个时候的胃病肯定也跟经常喝酒有关。

    现在江砚身体还好,她得让他长个记性,以后不能喝酒。

    见江砚路都走不稳,苗翠就吩咐陆锦书:

    “幺儿,妈洗碗,你上楼把房间收拾出来,砚娃就别回去了,晚上就在这睡。”

    “行嘞。”

    楼上有个小厅,两边总共四个卧室。

    原房主只带走了新被子新褥子,床上还留着旧褥子,柜子里也有干净的旧床单。

    陆锦书也不嫌弃,加上他们从家里带来的床单褥子,手脚麻利地收拾了四个房间。

    陆建成和苗翠睡楼下,他们三个睡楼上。

    房间收拾好了,陆锦博就把江砚扶上了楼。

    “砚哥,楼上有厕所,就在你对门,你要放水的话别走错了啊。”

    江砚醉得晕乎乎的,脑子还算清醒。

    “不用,我回去睡。”

    陆锦书直接一把把他推到床上:

    “回哪去?今晚你别想走。”

    她找了一床被单给他,天气热,晚上盖着肚子就行。

    “将就一下,老实在这睡。”

    江砚就不吭声了。

    陆锦博直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