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泪洒抗战,小奶团接百万英魂回家 > 第245章 吃鹰国人的火鸡过年!赵铁柱说这叫以战养战!
    鹰国陆战一师南面突围的企图在风雪岭被彻底粉碎后,前哨阵地的守军来不及收拾行李就撤了。

    赵铁柱派出两个班去打扫战场。

    张德彪带着一排的人先到了鹰国人的营地。

    帐篷还在。暖炉还在呼呼地烧着柴油。地上散落着照片、信件、半截没抽完的骆驼牌香烟。

    “连长!”张德彪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一种极其古怪的颤音。

    “你他妈快来看!”

    赵铁柱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

    帐篷后面的空地上。

    三辆大卡车歪歪斜斜地停着,车斗的帆布盖被风吹开了一半。

    赵铁柱爬上了第一辆卡车,掀开帆布。

    纸箱子堆成了小山。

    他拆开一箱。

    罐头。密密麻麻的军用罐头。褐色铁皮包装,上面印着鹰文。

    他又拆了一箱。

    巧克力。一条一条码得整整齐齐。

    第三箱。

    咖啡。一袋一袋的速溶咖啡粉。

    第二辆卡车上装的全是防寒装备——上百件全新的鸭绒防寒大衣,厚实的羊毛手套,绝缘橡胶靴。全是崭新的,包装都没拆。

    第三辆卡车的车斗里放着三个巨大的保温箱。

    赵铁柱掀开保温箱的盖子。

    一股浓郁的肉香冲了出来。

    火鸡。

    整只的、已经烤好的火鸡,虽然在零下三十多度的温度里冻得半硬了,但箱体内壁的保温层让核心部位还留着余温。

    赵铁柱愣了足足五秒钟。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些穿着破棉衣、啃了半个月冻土豆的战士们。

    “刘满仓!”

    “到!”炊事班长背着大铁锅跑了过来。

    “你看看这些。”

    刘满仓爬上卡车,看见那些堆成山的食物和装备时,整个人定住了。

    然后他发出了一声在赵铁柱听来比冲锋号还响亮的嚎叫——

    “弟兄们——!开饭——!”

    坑道里、阵地上、交通壕里,所有能动的战士全涌了过来。

    刘满仓像个土匪头子一样指挥着炊事班搬运物资。罐头码成一堆,巧克力码成一堆,咖啡粉单独放。他把那三只半冻的火鸡从保温箱里拽出来,架在临时搭的柴油炉上重新加热。

    火鸡表皮的油脂在高温下“滋滋”作响,焦香味在零下三十多度的空气里疯狂地扩散。

    战士们围坐在一起,用刺刀把火鸡切成小块,用搪瓷缸子盛着吃。

    有人拆了一罐鹰国午餐肉,咬了一口,皱着眉头咂咂嘴。

    “咸。太他妈咸了。”

    “你管它咸不咸!有肉吃你还挑味儿?”

    “这玩意儿比咱的炒面好吃一万倍!”

    有人往搪瓷缸子里倒了一包咖啡粉,兑了点热水,喝了一口,整张脸拧成了麻花。

    “苦!比中药还苦!鹰国佬天天喝这个?”

    “人家加糖加奶。你就兑白开水,能不苦吗?”

    “奶在哪?”

    “你往山上薅头牛下来挤。”

    坑道里爆发出一阵粗犷的大笑。

    这是入朝以来,赵铁柱连队笑得最大声的一次。

    赵铁柱蹲在坑道口,看着弟兄们吃饭。

    他的脸上也挂着笑,但他自己面前的搪瓷缸子是空的。

    火鸡被他分给了伤员——小石头躺在充气保温担架上,端着半缸子火鸡汤,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嘴角全是油。

    罐头被他分给了几个冻伤最严重的、还在恢复的战士。

    巧克力给了新兵蛋子们。

    赵铁柱的那份,自己一口都没留。

    他靠着坑壁坐着,啃了半个从口袋里摸出来的冻土豆。

    硬邦邦的。

    冰碴子磨着牙齿。

    但他嘴角一直翘着。

    弟兄们在笑。

    这就够了。

    ……

    特护病房里。

    糖糖睡醒了。

    她揉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屏幕,发现叔叔们正在吃东西——火鸡、罐头、巧克力,满坑道都是被撕开的包装和搪瓷缸子碰撞的声音。

    小丫头终于露出了这几天里第一个真正开心的笑容。

    “叔叔们吃上好东西了!”糖糖拍着小手。

    但她的笑容只持续了几秒钟。

    她看到了赵铁柱。

    屏幕角落里,赵铁柱一个人蹲在坑道口,啃着黑乎乎的冻土豆。

    糖糖的笑容消失了。

    小丫头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她低下头,在枕头旁边翻了翻,找到了自己书包里最后一根被压扁的巧克力棒。

    她把巧克力棒举起来,对着屏幕嘟嘟囔囔地说了一句:“给赵叔叔……”

    “嗡——”

    通道响应了。

    一根完好无损的巧克力棒,凭空出现在了赵铁柱棉衣的右侧口袋里。

    赵铁柱嚼着冻土豆,突然感觉口袋里多了一样东西。

    他伸手一摸。

    长条形。硬的。有包装。

    拿出来一看——一根巧克力棒。

    跟卡车上缴获的那些不一样。这根巧克力棒的包装上印着一个黄色的笑脸图案,旁边有几个他不认识的字。

    赵铁柱确定自己没有往口袋里装过任何东西。

    他把巧克力翻来覆去看了半天。

    然后他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又是你。”

    他不知道“你”是谁。

    但他知道,“你”一直在看着。

    赵铁柱撕开包装,咬了一口。

    甜的。

    那种甜味在零下三十度的温度里被放大了十倍,从舌尖一直甜到嗓子眼里。

    他嚼了两下,又嚼了两下。

    然后把剩下的半根塞回了口袋里。

    “留着。”他自言自语。

    留着下次打仗前吃。

    全网直播间里,这个画面被数十亿人看得清清楚楚。

    弹幕静了三秒。

    然后一条弹幕被几千万人同时复制粘贴——

    “糖糖的巧克力!赵铁柱吃了!”

    “他说'又是你'!他知道有人在看着他!”

    “我哭得巧克力味都变咸了——”

    ……

    次日。

    鹰国撤退时丢弃的防寒服被分发到了整个营。

    一百多件鸭绒大衣套在了志愿军的身上。

    张德彪穿上鹰国大衣后在坑道里转了一圈,拍了拍衣服上印着的鹰国军徽。

    “别说,这衣服是真暖和。”

    “废话,人家穿着这个来打咱们,现在咱们穿着它追人家的屁股打。这叫啥?”

    “以战养战。”赵铁柱蹲在一旁,嘴里叼着一根从鹰国营地捡来的香烟——他不抽烟,但叼着玩。

    “鹰国佬自己吃不完的,老子替他吃。鹰国佬自己穿不完的,老子替他穿。”

    他把烟头吐掉,站起来。

    “吃饱了。穿暖了。该干正事了。”

    话音刚落。

    通讯兵从坑道外跑了进来。

    “连长!团部急电!”

    赵铁柱接过纸条,扫了一眼。

    他把纸条叠好塞进口袋,转头看着刚吃饱喝足的弟兄们。

    “收拾东西,转移阵地。”

    “去哪?”张德彪问。

    “团部给咱们补充了新兵,加上现有人员,全连恢复到九十个人。”赵铁柱顿了顿。

    “上头有新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