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迎上她的目光。

    “我知道。”

    “但是您不知道,陆尘沅这辈子不可能再有其他孩子了。因为他给方薇捐肾的那场手术,主刀医生陈斌收了黑钱,在手术时故意‘失误’,毁了他的生育能力。”

    我拿出手机,打开林深半小时前发来的第一份文件,推到周蕴面前。

    “这是陈斌医生过去一年的银行流水。去年十一月,他在澳门赌场欠下八千万赌债。三天后,这笔债被一个海外匿名账户还清。同一时间,他的妻子账户里多了五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