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开了门把手,思绪在脑海里转了好几圈。

    陆尘沅成太监了?

    我不仅怀了龙凤胎,而且这两个孩子还是他唯一的孩子?

    要是这两个孩子出生就能继承几万亿家产?

    “女士?”

    护士的声音穿进耳朵里,我转头看向她,笑了一下。

    “不好意思,我不做手术了。”

    说完后,我转身去挂了产科的号。

    坐在b超室的床上时,眼前那些字还在飘。

    有人在讨论剧情,有人在骂我蠢,有人在讨论书里的细节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