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拒替寡嫂顶罪,我搬空渣男嫁首长 > 第31章领个假证,他就不敢纠缠你了
    严衍洲带着林舒华去了食堂。

    这会儿已经过了饭点,食堂里没几个人了,打菜窗口只剩最后几份剩菜。

    严衍洲没去窗口买菜,直接绕到后厨,跟里面的大师傅说了几句话。

    五分钟后他端着两个铝饭盒出来,一份红烧肉配白米饭,一份素炒豆角配杂粮窝头。

    红烧肉那份放到林舒华面前。

    “吃吧。”

    林舒华看着饭盒里油亮亮的红烧肉,这可是食堂里最贵的菜,四毛钱一份还要肉票。

    她掏出钱和粮票放到桌上往严衍洲那边推。

    “严团长,这菜钱和粮票我自己出。”

    严衍洲看了那几张票一眼,并未接下。

    “当是替我爸慰问家属的,别算了。”

    他低头掰开窝头,没再看她,手肘往外一横把那几张票拦在林舒华那边。

    林舒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收回了钱票。

    两人安静吃了一顿饭,严衍洲全程没说话,吃完把饭盒收了站起来。

    “明天傍晚,复习资料的事别忘了。”

    说完转身大步走了。

    林舒华端着红烧肉的饭盒坐在食堂角落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这人冷是真冷,但护人的时候也是真的暖心。

    可惜是个冰块,也不知以后会便宜了谁?

    她把最后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咸香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前世吃了几十年西北农场的糠窝头和咸菜疙瘩,这辈子的每一口饭都格外珍贵。

    她收好饭盒起身往外走,完全没注意到食堂外面的那棵大槐树后面,站着一个穿军绿色裙装的高挑身影。

    白静手里攥着一条绣花手帕,指节发白。

    她亲眼看见严衍洲端着红烧肉放到那个女人面前,他挡回了那个女人递过来的钱票。

    严衍洲从来没对任何人这样过。

    她送的电影票他看都不看塞在桌角,她邀请看演出他连个好字都不说。

    可面对那个林舒华,他居然主动去后厨给人家打饭?

    白静的手帕被拧成了一团麻花,她狠跺了一下脚,转身就走。

    回到文工团宿舍的时候,她的好友吴芳正坐在床上织毛衣。

    白静一把把门摔上,扑到自己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吴芳被吓了一跳,放下毛线走过来。

    “静静?谁惹你了?”

    白静闷声闷气地从枕头里冒出一句话:“严衍洲给林舒华打饭了。”

    吴芳愣了两秒,随即坐到白静床边拍她的背。

    “你说那个护士长?就是最近跟陆明诚闹得沸沸扬扬那个?”

    白静翻过身来坐起,眼圈有点红:“就她!一个护士而已,还被退过婚的,名声都臭成那样了,严衍洲凭什么对她那么好?”

    吴芳想了想,开口安慰道:“你是不是看错了?严团长那个人你又不是不了解,对谁都冷得跟冰块子似的,怎么可能对一个护士好?”

    “而且那个林舒华现在跟陆明诚的事还没扯清楚呢,外面都传她搬空前未婚夫家,名声不太好听。严团长那种人,怎么可能看上这种女人?”

    白静擦了擦眼角,情绪稍微平复了些。

    “你觉得呢?”

    “我觉得啊,八成就是因为她救了严首长,人家表示一下感谢。你想想,老爷子差点被害死了,儿子对救命恩人客气点不是正常的吗?”

    吴芳拍拍白静的手背:“你别自己吓自己,明天你再约他一次不就知道了?”

    白静握着手帕没说话,嘴角抿得紧紧的。

    她不信严衍洲会看上林舒华那种人,但她更不能容忍别的女人占了她努力大半年都没得到的位置。

    这件事,她不会放弃。

    次日清晨,林舒华按时去高干病房查房。

    推开门的时候严首长正靠在床头吃红枣粥,精神好得不得了。

    林舒华给他量了血压测了体温,一切正常。

    “首长,恢复得很好,再过两天就能下床散散步了。”

    “好好好。”严首长搁下碗,冲门口的警卫员挥了挥手:“小刘,你出去守着,门关上。”

    警卫员立正敬了个礼出去了。

    房门一关,严首长脸上的笑容收了收,看向林舒华的目光多了几分认真。

    “小林,昨天门口的事我都听说了。”

    林舒华手里的听诊器顿了一下:“首长,那是小事,已经解决了。”

    “小事?那个陆明诚要动手打你叫小事?”严首长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这种人就是记吃不记打,你今天教训了他,他明天还会来。”

    林舒华没接话。

    老爷子说的对。

    陆明诚这个人,她太了解了。缠起来没完没了,不达目的不罢休。真让人恶心。

    “需不需要我出面?让政治处给他下禁止令,或者直接申请调离军区?”

    “谢谢首长好意,但不用。”林舒华笑了笑:“我有办法让他死心。”

    严首长看她一眼,又看了看门口的方向,压低声音。

    “小林啊,我说个事,你别急着拒绝。”

    看着首长严肃的语气,林舒华心里有些发毛。

    老爷子眼珠子转了转,拍了拍床沿,开口了。

    “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干脆跟我家衍洲领个证得了。”

    林舒华以为自己听错了。

    “首长,您说什么?”

    “领证!结婚!”严首长声音压得更低了:“你别紧张,我的意思是先领个证挂着。”

    “这样陆明诚就不敢纠缠你了,你是我家的儿媳妇,他一个小住院医师,敢来找不自在?”

    林舒华张着嘴半天合不上。

    这老爷子的脑回路,也太野了吧。

    为了帮自己的忙,用的着让他儿子牺牲这么大吗?

    “首长,这……这不合适吧?我跟严团长不是那种关系。”

    “所以我说了是挂着的嘛!不影响你考试也不影响工作。衍洲那边也有好处,他妈两头给他塞相亲对象,有个结婚证在手,谁也不敢再来烦他。”

    严首长越说越起劲,两只手在被子上比划。

    “这叫什么?互惠互利!两全其美!”

    林舒华正想开口拒绝,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严衍洲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叠化验单,脚步到门槛处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