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拒替寡嫂顶罪,我搬空渣男嫁首长 > 第23章软硬兼施的说客
    “该查就得查。”

    “我知道要查。”严首长抬手压了压,“但你才调回来,根基还没扎稳。李主任背后还有人,你现在跟他硬碰硬,不值当。”

    严衍洲没吭声。面上没显露表情,心里却压根没打算放过那几个渣滓。

    严首长看了儿子一眼,换个说法:“我这条命是捡回来的,现在身体也没大碍了。陆明诚那小子蠢是蠢了点,但主要是沈婉秋打错的药,他顶多算个包庇。两千块钱也不少,够他脱层皮。”

    “爸,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这事最大的受害者不是我。”严首长靠回枕头上,“是小林。差点被人按上死罪,还被关了一夜。你去问问她的意见。”

    拿过椅背上的外套,严衍洲站起来。

    “明天我跟她谈。”

    严首长嗯了一声,补了句:“态度好点,别吓着人家姑娘。”

    严衍洲头也没回出去了。

    严首长在后面翻了个白眼。

    ……

    第二天下午,林舒华照常来高干病房查房。

    给严首长量完血压,记录好数据,听见严首长咳了两声。

    “小林啊,衍洲有点事找你谈,我眯一会儿。”

    说完老爷子把被子一拉,翻身朝里,呼吸变得均匀。

    装睡装的挺像。林舒华忍住笑意,假装没看穿老爷子的把戏。

    吱呀一声,严衍洲走进来,反手把门带上。

    今天穿着笔挺的军装,领口扣的严实。站在那儿,给人都压力极大。

    “林护士长,坐。”

    林舒华放下病历夹,在床尾凳子上坐下来。

    严衍洲双臂抱在胸前,“陆明诚的案子,有人出面说情,想大事化小。”

    林舒华手搭在膝盖上,没出声。

    “愿意拿两千块钱赔偿,写检讨认错,接受行政处分。上面的意思是内部消化,不移交军事法庭。”

    两千块。

    林舒华手指收了一下。

    两千块钱。

    前世陆明诚连五百块都拿不出来。每个月的工资一半给老妈,剩下的还要养着沈婉秋母子,手里根本存不住钱。

    她自己的工资,嘴上说是以后小家的共同资金,其实也没剩下多少。

    更何况,东西都在她这里。

    陆家早就被搬空了。陆明诚拿什么变出两千块来?

    谁给的?

    那个人又图什么?

    林舒华背后有点凉。

    明明有办法拿钱把事情压下去,可上辈子,陆明诚连管都没管。一分钱也不肯为她打点,就那么看着她去劳改,一去就是三十年。

    想到这儿,林舒华恨不得亲手掐死那个渣男。

    “林护士长?”

    严衍洲的声音把她叫了回来。

    林舒华抬头,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

    “钱,我收。”

    严衍洲看了她一眼。

    “人可以放。”林舒华顿了顿,声音不高,“但不能白放。”

    “你要什么条件?”

    “第一,沈婉秋的护士资格永久吊销,不得复职。第二,陆明诚行政降两级,调离军区医院,去基层卫生所。第三,两人的处分决定在全院大会上宣读。”

    她说的不快,但每条卡在要害。

    没有了护士资格,沈婉秋就是个废人。

    陆明成降级调走,这些年经营的人脉也全都废了。

    全院宣读,以后只能夹着尾巴做人,翻不了身。

    严衍洲赞许的点头,“我尽量!”

    他起身向外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微顿,“2000块,明天我让人送到你宿舍!”

    林舒华连忙摆手,“不用,老首长受罪了,这钱给老首长赔礼。”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严团长。”

    重生的时机不对,当时自己孤立无缘,要是没人帮忙,还真不一定能把两人弄进去。是不是

    “不行!”

    男人的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那就一人1000!你们两个都是受害者!”

    说完这话,他也不等林舒华说话,直接拉开门出去。

    “对了,这笔钱的来路有问题,我会查清楚的。”

    男人终于走了,林舒华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果然不愧是活阎王,谁也别想在他面前有猫腻。

    不过,那钱真能查清楚吗?那个人敢这个时候出手,肯定做好了万全准备。

    “你这丫头厉害啊!”

    病床上的老首长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眼里冒着兴奋的光,“居然能让那小子改口!”

    林舒华假装没听见,收拾好东西出了病房。

    走廊尽头周小梅急匆匆跑来,表情兴奋又紧张。

    “舒华姐!出事了!陆明诚他妈又来医院了,这回带了个人……”

    压低声音凑到林舒华耳边。

    “后勤处李主任的老婆!”

    “那个什么李主任的对象亲自来了,就在下面护士站等你呢。”

    林舒华脚步一顿,她和那女人并不熟悉。

    李主任主管后勤,手里攥着物资调配和票证实权,谁见了都得客气点。他对象姓马,人称马大姐,也是个不讲理,在军区里横着走的主儿。

    谁也不敢得罪。

    按理说这两口子和陆家没啥交情,他怎么会找自己了?

    “走,下去看看!”

    林舒华整理了一下白大褂,也想探个虚实。

    周小梅急的拽住她的袖子阻止,“舒华姐,那可是个很大,你可千万别和他硬杠硬啊。”

    林舒华拍了拍周小梅的手背,柔声安抚,“放心,我只是下去看看,不是打架!”

    周小梅还是不放心,“万一得罪了他,会给咱们使绊子的。”

    两人一起往下面走,还没到护士站,就听到马大姐中气十足的抱怨声。

    “哎哟,你们这些小护士也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倒杯水都磨蹭了快20分钟了。”

    林舒华推门进去,那个穿着藏蓝色的确良上衣,烫着大波浪卷的中年妇女,就是马大姐。

    她的手里摇着蒲扇,翘着二郎腿。

    陆母缩在他身后,舔着脸笑着附和。

    看见林舒华进来,陆母的眼睛立刻红脸,嘴唇哆嗦要开口。

    马大姐抢先站起,脸上堆满笑,热情的开口,“哎呀,这就是小林吧?长的真俊!我是后勤处李主任的爱人,你叫我马姐就行。”

    林舒华站门口没动,也没叫。

    马大姐笑容僵一瞬,很快恢复,拉过椅子拍拍:“来来,坐下说话,站着累。”

    “不坐了,马大姐有事直说,我还要查房。”林舒华语气客气疏远。

    马大姐笑容收几分,扇子搁桌上,推心置腹得开口。

    “小林啊,我今天来受明诚妈托付,说几句掏心窝子话。”

    她拉着陆母手,满脸心疼的叹气:“你看,老太太这几天瘦成什么样?饭吃不下,觉睡不着,天天以泪洗面。”

    陆母配合的抹眼泪,呜咽:“舒华啊,妈求你……”

    林舒华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都是人精,戏都演上瘾了。

    马大姐见她不接茬,继续忽悠:“小林,我说句公道话。明诚这孩子虽然犯了错,也受教训是不是?关这么多天,人瘦脱形。年轻人嘛,谁没犯糊涂?”

    压低声音,凑近一步:“老李的意思,事儿别闹大。两千块钱不少吧?够攒好几年。拿钱各退一步,以后还是一个军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听到这,林舒华终于开口,声音淡淡的,“马大姐,这事儿不归你管。”

    马大姐脸色变了。

    “怎么处理是组织上的事,钱我可以收着,但怎么处分,我管不着。”

    马大姐脸上的笑都挂不住了,声音拔高:“小林,这话说的,我好心来调解,你这态度……”

    “调解?”林舒华打断,“陆明诚差点害死严首长,谋杀未遂。你确定要替杀人犯说情?”

    林舒华心里满是不屑。真是可笑,怎么,还想要我给你们摆桌谢罪酒不成?

    这大帽子扣下,马大姐脸都挂不住了。

    首长安危,她也不敢乱说。

    她平时虽然霸道,但却是个有分寸的,不该惹的,不该沾的,从来不碰。

    可今天,她不得不帮忙。

    陆母见马大姐被噎,急的从椅子蹦起:“林舒华,你别不识好歹!马姐好心帮忙,你……”

    “帮忙?”林舒华冷冷的扫她一眼,“帮你儿子脱罪的忙?陆大妈,劝你搞清楚。你儿子不坐牢,已经是天大便宜。再闹我现在去保卫科,让他蹲满十年。”

    陆母嘴巴张的老大,没敢吭声。

    马大姐深吸气,重新挤出笑,语气软下:“小林啊,别急,姐不是那个意思。这事儿明诚他们不对。但他们也受到教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