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拒替寡嫂顶罪,我搬空渣男嫁首长 > 第21章军花找上门
    严衍洲起身的动作干脆,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胳膊一甩披上了。

    严首长在床上急的差点把苹果核扔过去。

    “衍洲!”

    严衍洲已经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头都没回。

    “刚才小林给你号脉,你觉得怎么样?”严首长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试探,“人家姑娘手法不错吧?”

    严衍洲终于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了他爹一眼。

    那眼神的意思明确……您老人家到底想说什么?

    严首长被儿子看的心虚,干咳两声,换了个说法:“我是说,你那个失眠的毛病,让小林好好给你调理调理,别硬扛着。”

    “知道了。”

    严衍洲拉开门走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

    严首长气的把苹果核往床头柜上一拍,嘴里嘟囔着:这臭小子,跟他妈一个德行,嘴里撬不出个屁来。

    他本来还想多问两句,比如号脉的时候有没有心跳加速,有没有觉得小林姑娘长的好看之类的。

    结果人家压根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严首长叹了口气,靠回枕头上,这个不省心的东西,自己都一把年纪了,还得为他操心!

    他啥时候才能抱上金孙啊。

    ……

    林舒华回到宿舍,反锁房门,从枕头底下抽出那本翻的起毛边的中医针灸学。

    她盘腿坐在床上,闭眼回忆刚才号脉时的感觉。

    寸关尺三部脉象,脉来有力,节律均匀,尺脉沉而不弱。

    男人的身体好的不能太好。

    可还是不敢确认,她翻到对应的章节。

    不是肾虚,倒是有点气血滞涩,这是早年战伤留下的。

    这点小毛病和不行没任何关系。那为什么?首长绝对不会骗自己。

    难道是医术不精?

    要不然出去找人商量?也不合适,总不能直接问严团长行不行?

    这要是说了,还不得直接卷铺盖滚蛋。

    林舒华也纠结了,这事还是问问首长吧。

    下午四点半,又到了查房时间。

    这个时候,严团长一般是不过来的。

    他通常下午两点半过来探病,会在病房里待一个小时。

    林舒华拿起搪瓷缸子出去接水,刚过拐角,就听到有人在水房里说话。

    “严团长刚才开车走了,还真是孝顺,工作这么忙,天天加班,还过来陪护。”

    “是啊,可惜却是个不行的。”

    “但是长得好啊,要是没受伤,伤到那个地方就好了。”

    林舒华脚步一顿,没有进去,直接转身往高干病房走。

    没想到这么多人都知道严团长不行,自己以前咋没注意呢。

    林舒华进去的时候,严首长正靠在床头上看报纸,看到她来了,声音激动,“小林,你来的正好,我儿子身体咋样?”

    林舒华关好门,走到床前,低声汇报,“首长,有件事,我想和你核实一下。”

    严首长一看他这表情,面色郑重的问道,“你说!”

    “是不是很麻烦,能不能治?”

    林舒华摇摇头,表情纠结,“严团长的脉象充盈有力,只有轻微的气血滞涩,你说的那个毛病看不出来。”

    “你说什么?没有?”

    这下换成严首长震惊了,眉头紧皱,“不可能!当初他受伤的时候,南疆军医院的报告写得很清楚,弹片伤及那个位置,神经和血管都有损伤。”

    他压低声音,和一个护士讨论这个,他的老脸都发烫,“我儿子自己也承认了,说没法娶妻,也不想耽误人家姑娘,让我别给他张罗结婚对象。”

    林舒华点点头,这一点严团长倒是极好,知道自己不行就不耽误别人。

    林舒华沉吟了一会,开口道:“首长,我有两个猜测。”

    严首长瞪着眼睛等她说。

    “第一种,弹片伤造成的不是器质性损伤,而是神经心理方面的阻碍,脉象上很难体现。第二种可能……”

    林舒华顿了顿,措辞小心:“严团长可能是不想娶妻,故意用这个理由挡掉所有的亲事。”

    病房里安静了。

    严首长的表情变了又变,一巴掌拍在被子上,“这个臭小子!我怎么就没想到!”

    严首长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严衍洲从战场回来以后,性格冷,拒绝不下七八门亲事。

    每次都用那个伤当挡箭牌,理直气壮的很。

    要是真不行,一个大男人哪能那么坦然的承认?

    严首长气的拍了几下被子,这杯子差点被震翻。

    “行,不管他是真的还是装的,小林你继续给他开调理的方子。”严首长压低声音嘱咐:“把方子里加几味试探性的药材,如果他真没问题,吃了会有反应,到时候就能验证了。”

    林舒华果断点头。她心里却门儿清,严衍洲这种人精,怕是比狐狸还难对付。

    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起身告辞,出病房时,回头看了眼躺床上生气的严首长。

    老爷子的表情又气又急,显然被儿子可能装病这件事刺激的不轻。

    林舒华关门,嘴角微翘。

    这对父子,还真是有意思。

    严衍洲的吉普车停在保卫科大院门口,车门一开,他长腿一迈就下了车。

    傍晚六点的阳光斜斜的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拉的老长。

    他刚站稳,余光就扫到了门口站着的人。

    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穿着文工团的军装,腰带扎的紧紧的,衬出一把细腰。

    长的漂亮,柳叶眉杏仁眼,皮肤白的发光,嘴唇抹了一层凡士林,水润润的。

    白静。

    军区文工团的台柱子,跳独舞的,在整个军区号称第一军花。

    也是这两年往严衍洲跟前凑的最勤的女同志。

    白静看见严衍洲下车,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练习过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严团长!你可算回来了,我等了快半个小时了。”